一看，手忙腳亂擦拭，深色污漬在教授嚴肅的臉上暈開。
我又補了一句：“哦，你手機在震動，來電顯示是‘信用卡分期’。”
鄭凱：“……”
他臉色發青，端著咖啡杯匆匆離開，創意部幾個姑娘憋笑憋得肩膀直抖。
——
十分鐘后，前臺小妹林曉沖進來：“楚哥！星瀚的人提前到了！直接去大會議室了！”
會議室里，鄭凱正滿臉堆笑地給客戶遞名片：“王總，歡迎歡迎！我們準備了多套方案供您挑選……”
對方一個戴著無框眼鏡的中年男人直接抬手打斷：“楚工在嗎？”
鄭凱笑容僵在臉上：“……楚工？”
男人推了推眼鏡：“上次他給我們臨時搭建的預售數據測試平臺，有幾個參數邊界我們想再確認一下。”
我慢悠悠推開會議室的門，手里還拿著沒喝完的豆漿。
鄭凱臉都綠了。
眼鏡男一看到我，嚴肅的表情立刻緩和：“楚工！可算見到你了！”
我把豆漿杯放在會議桌上，咧咧嘴：“王總，幽閉恐懼癥好點沒？這次我特意選了窗戶最大的會議室。”
全場安靜。
鄭凱手里的咖啡勺“當啷”一聲掉在瓷盤上。
——
四十五分鐘后，合同順利簽署，附加了三個后續技術服務條款。客戶心滿意足地離開。
周敏用力拍我后背：“你小子到底還藏著多少技能？”
我打了個巨大的哈欠：“能量耗盡，需要充電。”
找了個陽光最好的角落，把轉椅放平，蓋上周敏贊助的**毯子，三秒入睡。
鄭凱站在遠處玻璃隔間里，眼神陰鷙地盯著我。
他電腦屏幕上，正打開著一份《員工季度績效評估表》，我的名字后面，考勤、紀律、協同三項全是鮮紅的“D”。
我睡夢中翻了個身，把毯子往上拉了拉，正好擋住他投來的視線。
——
全公司都覺得我是個靠運氣和零星小聰明混日子的奇葩。
但他們不知道——
沒有我這個“奇葩”，他們連正常的日子都混不下去。
我正戴著耳機在工位下五子棋，公司內部通訊軟件突然被刷屏。
“斷網了！！”
“我云端文檔同步失敗！”
“客戶視頻會議卡成PPT了！”
技術部的陳工滿頭大汗地沖進辦公區，手里抓著對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