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任何人。如果林婉自己都不知道兇手是誰，那這三個字從哪來？
"你死前見過誰？"我換了個問法，"最后一個見你的人。"
林婉的眼神閃了一下。這是夢里她第一次有表情變化。
"周明遠。"
"誰？"
"我男朋友。"她說這個名字的時候，聲音在抖，"他說要給我過生日，買了蛋糕，還有紅酒。"
"然后呢？"
"然后……"林婉抱住頭，表情痛苦，"我不記得了。我只記得醒來的時候，手腕很疼，血一直在流。我想打電話，但手機不見了。"
"周明遠呢？"
"走了。他說去給我買止血藥，再也沒回來。"
我記下這個名字。男友，最后一個接觸者，失蹤。
"還有別的嗎？任何細節。"
林婉抬起頭，眼神突然變得清明了一瞬："蛋糕。蛋糕上有字，但我沒看清。還有……"她抓住我的手，冰涼刺骨，"他身上有香水味，不是我的。"
我猛地驚醒。
鬧鐘在響，十二點十五。我渾身是汗，心臟跳得像要炸開。夢里林婉最后那個眼神，不是空洞，是恐懼——深入骨髓的恐懼。
我爬起來，用冷水洗了把臉，打開手機搜索"周明遠 林婉"。
沒結果。
又搜"林婉 ** 江城"，跳出來幾條社會新聞，但都被刪除了，只剩標題緩存：《某高校女大學生宿舍燒炭**，疑因情感**》。
宿舍？燒炭？
我翻出檔案，上面明確寫著死因是"割腕**"，死亡地點是"出租屋內"。
檔案在撒謊。
或者說，有人改了檔案。
我撥通陳老頭的電話，響了很久才接。
"托夢了？"
"你怎么知道？"
"第七天，頭七回魂，正是托夢的時候。"陳老頭的聲音帶著困意，"得到什么線索？"
"林婉說她是割腕，但網上有新聞說她燒炭。還有，她男朋友叫周明遠，失蹤了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"周明遠，"陳老頭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，"你確定？"
"確定。有什么問題？"
"問題大了。"陳老頭的聲音突然嚴肅，"三年前，江城大學也有個女生**，叫蘇晴。她男朋友，也叫周明遠。"
我后背發涼："同一個人？"
"不知道。但蘇晴的**，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