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不是幻覺。
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掌紋還是那些掌紋，但皮膚下的血管似乎更清晰了，肌肉的輪廓也……
新任務生成。
我閉上眼。
任務名稱：反派日常·其一
任務內容：于明日清晨六點整，為校園北區第三只流浪橘貓提供早餐（需包含蛋白質與碳水化合物），并清理其**物。
任務獎勵：隱匿氣息（初級）
失敗懲罰：連續三天，每天隨機一個時間點，您將無法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，做出最夸張的鬼臉，每次持續三十秒。
倒計時：11小時47分。
我睜開眼。
樹林里很安靜，只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。遠處傳來食堂的喧鬧，隱隱約約，像另一個世界。
橘貓。早餐。鏟屎。
我慢慢滑坐到地上，后背靠著樹干。
口袋里的紙團硌著大腿，我掏出來，展開。字跡已經被汗暈開了，模糊成一團墨跡。我看了幾秒，把它撕成碎片，扔進旁邊的垃圾桶。
站起來，拍了拍褲子上的土。
走出小樹林的時候，我回頭看了一眼。
食堂三樓的窗戶邊，有個人影站在那里。
距離太遠，看不清臉。但那個輪廓，那個站姿——
沈寒漪。
她沒在吃飯。她站在那里，看著我離開的方向。
陽光從她身后的窗戶照過來，給她鍍上一層模糊的光邊。有那么一瞬間，我覺得她指尖好像有什么東西閃了一下。
很淡的光，金色，或者白色。
眨眨眼，再看時，已經沒有了。
她轉身離開窗戶。
我收回視線，往校外走。
出租屋在兩條街外，老式居民樓的頂層，沒有電梯。我爬了六層樓，開門，反鎖。
房間很小，一張床，一張桌子，一個衣柜。墻上貼著褪色的世界地圖，角落里堆著沒洗的衣服。
我倒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縫。
系統面板在意識里展開，半透明，散發著微弱的藍光。上面有任務列表，有獎勵說明，有那個倒計時，一分一秒在跳。
我伸出手，對著空氣抓了一把。
什么都沒抓到。
但我知道，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。
永遠不一樣了。
窗外傳來汽車喇叭聲，小販的叫賣聲，孩子的哭聲。日常的聲音，平凡的世界。
我翻了個身，把臉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