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王府例行**時，在……在楚凝統領的暗室里，搜出了這個！”
一名親兵跪在地上，雙手托著一卷泛黃的羊皮紙，聲音都在發抖。
沈墨沉眉頭緊鎖，接過羊皮紙猛地抖開。
剎那間，空氣凝固。
那是大興王朝最核心的**布陣圖——《北境行軍紀要》。
“楚凝，你解釋一下，這東西為什么會在你的暗室里？”沈墨沉的聲音低沉得可怕，那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。
楚凝瞳孔驟然收縮。
暗室？那是她平日里存放影衛卷宗的地方，守衛森嚴，除了沈墨沉和她，無人能進。
“我從未見過此物?！背χ绷思沽?，哪怕此時她衣衫襤褸，那一身將領的傲骨卻沒折斷半分。
“呵，從未見過？”
沈墨沉將那圖紙狠狠甩在楚凝臉上，紙邊緣劃破了她的臉頰，滲出一道血痕。
“這圖紙上有你的私人印鑒，還有墨跡未干的批注！楚凝，本王竟不知道，你背地里竟與敵國北涼有書信往來！你這是要通敵叛國，毀我大興江山！”
“我沒有！”楚凝厲聲反駁，“沈墨沉，我跟了你十年！這十年來我為你擋了多少明槍暗箭？若我要叛，你早就死了一千回了！”
“姐姐……你別說了?！?br>楚夢在一旁怯生生地開口，遞上幾封密信，“這些，也是在暗室角落里發現的……上面寫著，只要姐姐能把布陣圖送出去，北涼便許你……許你王妃之位。”
楚凝看著那些偽造得極像自己字跡的信件，一顆心徹底沉入了深淵。
這不再是爭風吃醋。
這是要她死，還要她背著萬世唾罵的罪名死。
“王爺！楚凝執掌影衛多年，掌握無數機密，此等***絕不可輕饒！”
“請王爺公斷！邊境將士數十萬人的性命，皆系于此圖，若不嚴懲，何以平民憤，何以慰軍心！”
不知何時，院外已經跪滿了被驚動的王府屬臣和將領。
這些人，曾經都受過楚凝的恩惠，或是在戰場上被她救過命。可此刻，在所謂的“鐵證”面前，他們為了避嫌，為了自保，個個群情激憤。
沈墨沉看著楚凝。
他希望從她臉上看到一絲慌亂，一絲求饒。
只要她肯跪下來，求他。
哪怕真的是她做的，他或許也會找個替罪羊，保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