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和江城的天際線。聽完我的陳述，他只問了三個字：

“你愿意？”

我愣住。

旁邊的助理低聲解釋：“顧總的意思是，如果您愿意聯姻，顧氏可以注資。”

我腦子一片空白，等反應過來時，已經點了頭。

你看，暗戀一個人就是這樣。哪怕知道是陷阱，只要他勾勾手指，你就會義無反顧跳進去。

“走吧。”顧言深的聲音拉回我的思緒。

民政局人不多。

我們這種提前預約的VIP通道，更是一個排隊的人都沒有。

工作人員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姐，接過我們的證件時，眼神在我們倆臉上掃了又掃，最后嘆了口氣：

“真不再考慮考慮？我看你們挺有夫妻相的。”

我扯了扯嘴角。

顧言深沒說話，只是把鋼筆遞給我，示意我簽字。

離婚協議很簡單，財產分割那欄寫著：雙方無共同財產，各自名下財產歸各自所有。

我簽得毫不猶豫。

走出民政局時，陽光有些刺眼。我把離婚證塞進包里，轉頭對顧言深說：

“那就……再見？”

“等等。”他叫住我。

我回頭。

他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一張黑色卡片，遞過來：“這張副卡你留著，額度沒有上限。”

我愣住。

離婚了還給我卡？這是什么新型贍養費？

“不用了。”我把卡推回去，“協議上寫得很清楚，我們兩清了。”

“林晚。”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叫我，聲音低沉，“收下。”

“我真不——”

話音未落，手機突然震了一下。

我掏出來一看，是銀行入賬短信。

您尾號8837的儲蓄卡于09:47轉入***1,000,000,000.00元，當前余額……

我數了兩遍零。

十個億。

我猛地抬頭看向顧言深。

他神色平靜，仿佛剛剛轉的不是十個億，而是十塊錢。

“顧言深你瘋了？！”我聲音都變了調，“給我這么多錢干什么？！”

“贍養費。”他說得理所當然。

“……協議上沒寫這個。”

“現在有了。”

他把黑卡放進我手里，手指若有若無地擦過我的掌心：“密碼是你生日。缺錢就說，不要委屈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