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嗎？”

“你決定。”

“……啊？”

“我相信你的審美。”他看著我，眼神認真，“林晚，你一直很有才華，只是以前沒機會發揮。”

我指尖蜷縮了下。

以前，指的是結婚那三年。

那時我在顧氏旗下的一個子公司掛職，職位清閑，每天就是喝茶看報。不是我不想做事，是顧言深安排的。

他說：“顧**不需要那么辛苦。”

現在想來，他大概覺得，我就是個花瓶，擺在家里好看就行。

“謝謝顧總信任。”我合上筆記本，“我會在一周內出三個初稿，發您郵箱。”

“不急。”他說，“慢慢做，注意休息。”

菜上來了。

是我以前最愛吃的惠靈頓牛排，配蘆筍和黑松露土豆泥。

我怔了怔。

顧言深拿起刀叉，動作優雅地切牛排：“記得你愛吃這個。”

“……您記性真好。”

“關于你的事，我都記得。”

我切牛排的手頓住。

他這話……什么意思？

一頓飯吃得我心神不寧。

顧言深全程很安靜，偶爾給我添水，遞紙巾，自然得仿佛我們不是離婚半個月的**妻，而是結婚多年的恩愛伴侶。

錯覺。

一定是錯覺。

結賬時，侍者把賬單遞給顧言深。他看了眼，簽了名，然后對我說：

“走吧，送你回家。”

“不用，我打車。”

“順路。”

“……您知道我家在哪？”

“知道。”他接過侍者遞來的外套，動作自然地搭在臂彎，“你租的房子，業主是我朋友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行，江城首富，人脈廣，我服。

回去的路上，車里很安靜。

顧言深開車很穩，等紅燈時，他指尖在方向盤上輕敲，突然開口：

“下周末高中同學聚會，你去嗎？”

我愣了下：“**聯系你了？”

“嗯。說很多人都會去，讓我務必帶**。”

帶上我。

我們離婚的消息還沒公開，除了雙方家人和幾個親近朋友，沒人知道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去吧。”紅燈變綠，他緩緩踩下油門，側臉在路燈下明明滅滅，“就當……陪我演最后一場戲。”

我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攥了一下。

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