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，渾身猛地一抖，聲音尖銳起來，“你是沈家的人！你、你還我女兒的命來！”
她說著就要撲過來，被獄卒一把攔住。
沈鳶沒有躲，站在原地，平靜地看著老婦人：“秋月娘，我不是來害你的，我是來還你女兒清白的?！?br>老婦人愣住了。
沈鳶從袖子里摸出一錠銀子，放在桌上。那錠銀子是她讓阿九托獄卒換的，用盡了身上最后一點值錢的東西。
“秋月娘，你聽我說，”沈鳶的聲音放得很輕，像是怕嚇到眼前這個被生活折磨得不**形的老人，“秋月沒有投井自盡，對不對？”
老婦人的臉色唰地白了。
她猛地抬頭看向沈鳶，嘴唇劇烈地顫抖著，半晌說不出一個字。
沈鳶繼續說：“秋月是被滅口的。因為她知道得太多了。你女兒不是自盡，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老婦人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，帶著哭腔，“你……你是聽誰說的？”
沈鳶沒有回答，只是從衣襟里摸出那封信，展開，放在老婦人面前。
“秋月娘，我不識字，”沈鳶的聲音很輕，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，“你能不能幫我看看，這上面寫了什么？”
獄卒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周謹派來監視沈鳶的人就在門外，聽到這句話，臉色驟變，拔腿就跑。
沈鳶沒有攔他。
她甚至希望他跑得再快一點。
消息傳到周謹耳朵里的時候，已經是半個時辰后了。
周謹正在書房里來回踱步，聽到來人匯報說沈鳶在秋月家拿出了一封信，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
“什么信？誰給她的信？”周謹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“小的沒看清，但沈氏說她……她不識字，讓秋月娘幫她念?！?br>周謹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不識字？
沈鳶不識字？
開什么玩笑！沈家嫡女，當年京城第一才女，琴棋書畫樣樣精通，怎么可能不識字？
周謹的腦子飛速轉著，忽然，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劈進了他的腦海。
她在演戲。
她在詐。
她在等他把那封信搶走。
“不好！”周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，轉身就往外沖，“快！快去秋月家！把那封信搶回來！”
但已經晚了。
沈鳶此刻正坐在秋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