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他是個孝順女婿。
連樓下賣菜的老李都說過：“你家曉雯命好，找了個會來事的。”
我聽著都想笑。
會來事是真的。
會做人是假象。
這男人嘴里有蜜，手上有傷。
又過了十來天。
晚上十點半，我剛泡好腳，對門就開始“砰砰”摔東西。
先是盤子。
后是凳子。
再是孩子哭。
中間夾著趙成虎的罵聲。
“你拿我手機干什么？”
“誰讓你翻我聊天記錄的？”
“我掙點錢都給你們娘倆花了，你還給我擺臉色？”
曉雯也在哭。
但哭里頭還摻著回嘴。
“你拿家里錢給那個女的轉賬，還不準我問了？”
“我跟了你這些年，我圖什么？”
“你打我有本事，出去打別人啊！”
我聽了兩分鐘，直接報了警。
這回我沒半點猶豫。
接警員問地址，我報得清清楚楚。
十分鐘后，**來了。
樓道里燈都亮了。
門開的時候，曉雯臉上掛著淚，脖子上有兩道抓痕，趙成虎酒氣沖天，嘴里卻一口一個“誤會”。
**問要不要做筆錄，要不要去醫院。
曉雯擦著眼淚搖頭。
“沒事，就是夫妻吵架。”
我站在門口，聽得心口發冷。
人家來救她。
她自己拆臺。
**走后，曉雯轉頭就來敲我門。
她眼睛紅得厲害，話卻沖得很。
“你報警干什么？你知道不知道他最要面子？現在整層樓都知道了！”
“知道就知道。”我靠著門框看她，“**的都不嫌丟人，你還嫌？”
她一下噎住。
半天，才咬著牙說一句：“你就是巴不得我離婚。”
我平靜回她：“我巴不得我自己多活幾年。”
她愣了愣。
像是沒想到我會這么說。
趙成虎站在她身后，臉黑得跟鍋底一樣。
他看著我，笑了笑。
那笑沒有半點溫度。
“媽，曉雯脾氣沖，您別和她一般見識。都是一家人，鬧開了讓外人看笑話。”
我盯著他。
“外人看到的是你打老婆，不是我看笑話。”
他嘴角抽了一下。
顯然被噎得不輕。
可他還是忍著。
他這種人最可怕。
表面裝得住。
背地里下手更狠。
第二天早上，喬姨來我家串門。
她住503，退休前在醫院做護士，老伴走得早，一個人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