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，眼底再無一絲波瀾，“這三年，就當是我替姐姐，還了當年私奔欠下的債吧。”
說完，我背起我的小木箱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靖王府的大門。
身后的喧囂，哭喊，質問，都與我無關了。
三年的靖王妃，不過是南柯一夢。
如今，夢醒了。
12.
我走后，靖王府的天，塌了。
第一天，廚房亂了套。
沒人知道蕭玦的口味。
他不喜甜，不喜膩，菜要七分熟，湯要溫熱。
這些，都是我一點一點摸索出來的。
而蘇沐云，只知道哭哭啼啼地抱怨：“玦哥哥，這些菜怎么這么難吃？我想吃城南‘一品居’的桂花糕。”
蕭玦皺著眉，一口都沒吃。
第二天，賬房亂了套。
***的管事對著我留下的賬冊，一頭霧水。
那是我為了防止貪墨，特意設計的記賬法，除了我和忠叔，沒人看得懂。
軍餉的對接也出了問題。
對方的將領只認我這個“蘇王妃”，蘇沐云派去的人，連門都進不去。
“怎么這么復雜？”
蘇沐云坐在主位上，看著堆積如山的事務，只會掉眼淚，“以前不都是下人做好的嗎？”
蕭玦的臉色，越來越陰沉。
第三天，蕭玦的“牽機絲”余毒，復發了。
13.
他倒下的時候，整個王府都慌了。
太醫們來了好幾撥，全都束手無策。
“王爺此毒甚是蹊蹺，似曾相識，卻又想不起解法。上一次……上一次是誰治好王爺的？”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投向了蘇沐云。
蘇沐云嚇得花容失色，連連擺手：“不是我！我不知道！我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她只會撲在蕭玦床邊，一遍又一遍地哭喊：“玦哥哥，你不要死！你死了我怎么辦？”
蕭玦在劇痛的間隙，艱難地睜開眼，他的目光在房間里掃視了一圈，最后，落在了空蕩蕩的門口。
他在找我。
我知道。
可是，我已經不在了。
就在所有人都絕望的時候，忠叔站了出來。
他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，手里，捧著一摞厚厚的賬冊。
“王爺！您醒醒！您不能有事啊！”
忠叔老淚縱橫，聲音里充滿了悲憤。
“王爺，您看看這些！這三年的王府，是王妃一個人撐起來的！”
他將賬冊一頁一頁地攤開在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