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里，哭得肝腸寸斷。
“玦哥哥，我錯了！我當年是鬼迷心竅，才被那個負心漢騙了！他根本不是什么狀元之才，他只是個騙子！他花光了我的錢，就把我拋棄了！”
“玦哥哥，我是回來拿回屬于我的一切的！這個王妃的位置，本該是我的！”
她一邊哭，一邊用挑釁的眼神看著我。
我站在那里，看著他們相擁的畫面，只覺得無比諷刺。
我看到將軍府的馬車也停在不遠處，我的父親和母親，正一臉焦急地看著這邊。
他們不是來接我的，他們是來給蘇沐云撐腰的。
他們說，當年的替嫁，只是權宜之計，做不得數。
所有人都看著我，等著我表態。
我看向蕭玦。
我生命里最后的、也是最卑微的一點希望，都寄托在了他此刻的眼神里。
只要他說一句“王妃只有蘇晚晴一人”，我便可以為了他，與全世界為敵。
可是，他沒有。
他看著懷里哭泣的蘇沐云，又看了看我，眼神里充滿了掙扎和愧疚。
最后，他對我說出了那句將我徹底打入地獄的話。
“晚晴，委屈你了。沐云身子弱，先讓她回府養著。你……暫且先做側妃吧。”
11.
我笑了。
發自內心地笑了出來。
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。
側妃？
我蘇晚晴，替她蘇沐云受了三年的罪，管了三年的家，擋了三次的刀，救了兩回的命，最后，只換來一個“側妃”的位置？
真是*****！
“好啊。”
我聽到自己用一種異常平靜的聲音說。
然后，我轉身，一步一步，走向庫房。
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，我從最深的角落里，拖出了那只我三年前帶來的舊木箱。
箱子上面，已經落了厚厚的一層灰。
我吹開灰塵，打開箱蓋。
里面，靜靜地躺著兩套洗得發白的舊衣服，和一副黯淡無光的銀頭面。
我來的時候，只有這些。
我走的時候，也只帶走這些。
我將和離書拍在蕭玦面前的桌子上。
****，寫得清清楚楚。
“愿君與佳人，琴瑟和鳴，安好順遂。從此，一別兩寬，各生歡喜。”
落款：蘇氏晚晴。
沒有“妻”，也沒有“妾”。
只是蘇氏晚晴。
“王爺，你要的人回來了，我也該走了。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