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燈光下閃過一絲非人的暗金。
“記得還手。”
說完，他把蘋果塞回蘇彌手里，轉身就走。背影挺拔，步伐生風，仿佛剛才那句近乎關心的話不是他說的。
蘇彌握著那個蘋果，掌心還殘留著他手指的溫度。很燙。
她忽然想起調解室里，他加速的心跳。
以及剛才，他攥住那人手腕時，小臂上一閃而過的暗色紋路，像某種古老圖騰，又像是……鱗片？
她搖搖頭，甩掉荒謬的聯想。
只是巧合。陸炎只是另一個被這世界傷過后，選擇以牙還牙的可憐人。和她不一樣，但……也沒那么不一樣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走出醫院的陸炎，在停車場點了支煙，手卻在微不**地顫抖。
剛才碰到她指尖時，那種熟悉又該死的“心跳加速”又來了。
更糟的是，這一次，他竟覺得那溫度……有點讓人上癮。
這就是白澤之前預言跟他說的“或有一劫”嗎？他怎么不提前說明遠離女人。
煙在指尖燃盡。他碾滅火星，眼神沉暗。
蘇彌。
他在心里默念這個名字。
你最好祈禱，別讓我發現你和其他獵物一樣脆弱。

3 暗涌與鱗爪
自醫院那晚后，蘇彌的生活似乎沒什么變化。
她依然每天調解那些雞毛蒜皮的**，說“算了算了”，勸“各退一步”。只是偶爾午夜夢回，會想起陸炎擋在她身前的背影，和那句“記得還手”。
而陸炎那邊，助理明顯感覺到老板不對勁。
“查她今天調解的案子。”陸炎盯著監控屏幕，他不知何時黑進了仲裁院的系統，能實時看到蘇彌的調解室。
“是個裝修**，業主嫌工人瓷磚貼歪了，要扣一半工錢。”助理匯報。
屏幕里，蘇彌正耐心勸業主：“王先生，工人師傅也不容易，您看這縫雖然有點歪，但不影響使用嘛......”
陸炎皺眉。又是這套。他敲了敲桌面：“工人資料。”
助理遞上平板。陸炎掃了一眼，眼神冷下來，這工人有前科，三年前因故意傷害入獄，剛放出來半年。
“通知仲裁院，這個調解暫停。”陸炎起身，“我親自去。”
“陸先生，這案子委托費才幾千塊……”
“現在去。”
十分鐘后，陸炎推開調解室的門。業主還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