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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不是我針對誰，是行業格局。
"不用管她。"
"好。"**頓了一下，"另外，橘山村的趙強打了電話過來，說他家有兩畝地的橘子，想偷偷賣給咱們，不讓村里人知道。"
"不收。"
"啊？"
"我說了橘山村的一斤不收。來了也白來，讓他別折騰了。"
**張了張嘴，最終點了下頭，退了出去。
不是我狠心。
是我一旦開了這個口子，消息傳回去，那些本來打算存橘子等高價的人就會動搖。
周蕓會拿這件事做文章——"看吧，他果然是來賺差價的，現在還在偷偷挖人。"
我給他們機會了。
他們選了周蕓。
那就按周蕓的方案走到底。
下午四點，手機響了。
孫叔。
我接起來。
"小沉啊……"老頭的聲音沙啞，帶著一股子難為情，"叔今天去鎮上看了一下天氣預報……那個臺風，好像是真的要過來了。"
"嗯。"
"叔想問問你……村里那些橘子，是不是真的保不住？"
"孫叔，你幫我帶句話回去。"
"你說。"
"告訴鄉親們，省氣象臺今天上午更新了海鷗的路徑，向南偏移了六度，正面登陸概率從百分之四十提高到百分之七十五。明天夜里到后天凌晨，風力峰值。"
電話那頭安靜了五秒。
"叔記住了。我去跟大家說。"
"孫叔，有一件事你比我清楚——多菌靈噴過的橘子，農殘檢測過不了關的話，正規商超不會收。"
"……你是說蕓蕓讓他們噴的那個……"
"我什么都沒說。你自己判斷。"
掛了電話。
晚上九點多，孫叔又發來一條消息。
"小沉，叔去說了。蕓蕓當著全村人的面說你是在嚇唬大家。德旺也幫她說話了。沒人聽叔的。"
后面跟了一行小字——
"叔對不住***。"
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最后打了兩個字回去——
"知道了。"
窗外的風更大了。
天黑得像鍋底，一絲星光都透不出來。
遠處的山頭上，橘子樹被風吹得整排整排地晃，樹葉翻過來露出蒼白的背面。
鳥已經不叫了。
蟲也不叫了。
**敲門進來："陸總，五百一十噸橘子已經全部入庫，冷庫溫度穩定在四度。另外我讓人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