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震了。姜南的微信。
"哥，打完了。剛才贏了，上王者了。你在哪個***？"
我發了定位。
十秒后又來一條：
"等一下，我先洗個臉。"
我回："你都一個月沒洗了，差這一次？"
"也是。那我直接來。"
我揉了揉太陽穴。
第三章
姜南到***的時候，門口的**上上下下看了他好幾遍。
不怪人家。
我弟的形象確實需要一些心理準備。
頭發油到能反光，歪到好幾個角度，全是長期戴耳機壓出來的輪廓。
身上穿著一件灰色衛衣，胸口有一塊疑似辣椒醬的紅色痕跡，不知道是今天的還是上周的。
腳上趿拉著一雙藍色拖鞋，左腳那只斷了帶子，用膠帶纏了三圈還在松。
但這些都不是重點。
重點是他手里端著一碗泡面。
對，他端著泡面來的***。
"哥。"他走過來，嗦了一口面條，"你說的那個懷孕的事怎么回事？"
"一會兒再說。你為什么端著泡面來？"
"剛泡的，總不能浪費吧。"
**目送他走進大廳，表情寫著兩個字——無語。
在問詢室里，警官讓柳盈盈和我們當面對質。
柳盈盈坐在對面，低著頭不說話。柳母坐在她旁邊，嘴抿成一條線。
姜南端著泡面走進來的時候，柳盈盈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就一眼。
她的表情不是看到仇人的憤怒，是看到陌生人的茫然。
所以她根本不認識我弟。在座的人都看出來了。
警官開口："柳盈盈，這位就是姜南。你再確認一下，你說讓你懷孕的那個人，是他嗎？"
柳盈盈盯著姜南看了五秒。
姜南嗦面。
她又看了五秒。
姜南還在嗦面。
"是……是他……"聲音發虛。
姜南抬起頭，用筷子指了指自己的臉。
"姐，我問你幾個問題。"
"你認識我？"
"當……當然認識，你不就是——"
"我什么血型？"
"……"
"我今年多大？"
"……"
"我哪個學校畢業的？"
"……"
柳盈盈不說話了。
姜南轉頭看我："哥，這真的是來找我的？我看她連我叫什么都說不利索。"
柳母拍了一下桌子："你別在這里套話！我女兒被你傷害了，緊張說不出來很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