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過門嗎？"
"南哥你還記得門往哪邊開嗎？"
"是不是通過互聯網遠程懷孕？"
姜南終于注意到了彈幕，皺了皺眉。
"什么亂七八糟的？誰懷孕了？我打游戲打得好好的你們說什么？"
他頓了頓，想起來了。
"哦，你們說剛才外面那個？有個不認識的人跑我家門口哭，說我讓她懷了孕。我連她長什么樣都沒看清。哥去處理了。"
彈幕直接炸了。
"什么？？？？"
"**碰瓷？"
"南哥你不是一年沒出門？"
"通知超管！保存回放！"
"有人碰我們南哥的瓷？全體出征！！"
"南哥別慌，我們八百萬人給你作證！！"
"@南哥 你先別打了出去看看？"
"樓上多慮了，南哥不會出去的。"
在線人數飆到了二十五萬。
我坐在**后座看著手機，嘴角抽了抽。
我弟一個人把這事的熱度，炒得比報警還快。
到了***，柳盈盈和柳母在一間問詢室，我在另一間。
做筆錄的警官翻了翻我提供的直播記錄鏈接。
"三百六十五天連續直播？"
"對，每天至少十二小時。有些天超過二十小時。"
"你弟……不出門的？"
"不出房間。"
警官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的意思大約是：你弟沒什么別的問題吧？
"他有自己的衛生間。"我補充。
"吃飯呢？"
"我放在他門口。"
"……"
警官沉默了五秒，在筆錄上寫下了什么。
"情況了解了。我們會核實直播記錄。另外，我們建議對方去做一個孕檢，確認懷孕的情況。"
我點頭："謝謝，我也正想說這個。"
做完筆錄我在走廊等著。
隔壁問詢室的門沒關緊，柳母的聲音漏了出來。
"什么孕檢？憑什么孕檢？我女兒受了這么大委屈，你們不去抓那個**，反而要檢查我女兒？"
女警的聲音很平："這是正常流程。"
"不做！我們不做！我女兒懷著孕，經不起折騰！"
"如果孩子確實是姜南的，孕檢和DNA鑒定對你們有利。"
柳母突然安靜了。
三秒后換了個理由："我女兒身體弱……經不起……"
我靠在走廊墻上，看著天花板。
她越拒絕，我心里那個猜測就越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