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裙子上。
李大壯立刻掏出口袋巾："太對不起了，我來——"
他的手帕伸過去。
朝著一個不太合適的方向伸過去。
顧盼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。
又抬頭看了一眼他的臉。
然后——
她的右手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抓住了李大壯的手腕。
往外一翻。
反關節鎖。
李大壯膝蓋一軟，半跪在地上，右臂被擰成一個詭異的角度。
"你干什么？"顧盼的聲音不大，但清清楚楚。
"我、我幫你擦——啊啊啊手腕要斷了——"
"往哪擦？"
李大壯這才意識到，他的手帕伸出去的位置，大約在顧盼胸口正前方。
五秒鐘的沉默。
全場目光從退婚的震撼中醒來，齊刷刷轉向第五桌。
李大壯跪在地上，左手腕被反擰，右手還舉著口袋巾，臉上的表情在"陰鷙反派"和"救命好痛"之間反復橫跳。
顧盼松開手，站起來，居高臨下看著他。
"記住你的臉了。"
她提起裙擺，轉身走了。
李大壯從地上慢慢爬起來，**手腕，咬著后槽牙。
他轉頭看向走廊——
我正靠在門框上，手機舉平，拍得穩穩當當。
他嘴巴張開，合上，又張開。
我鎖屏，朝他揮了揮手。
"素材已存。留著你以后婚禮放PPT。"
"張偉。"
"嗯？"
"我會記住今天的。"
"行，你先記住120的號碼。"
他眼神能**。
我大笑著走出酒店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李大壯的消息："她說她記住我的臉了。這算不算一種進展？"
我回："算。她下次見你就不用自我介紹了，直接打。"
"…………"
"效率翻倍，恭喜。"
"我恨你。"
我收起手機，走進停車場。
夜風吹過來，帶著海水的咸味。
第一步，完成了。
退婚的名聲是我主動背的，林逸的英雄救美戲被廢了，沈家欠了我一個人情。
劇情已經開始偏離原著的軌道。
至于接下來——
林逸不會善罷甘休。
按原著，退婚之后，他對陳修遠的商業攻擊，明天就會開始。
我上了車，發動引擎。
來吧，林大主角。你的劇本，該改改了。
第三章
李大壯恢復得比我預想的快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還在辦公室研究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