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集團的財務報表——試圖找到那八個億隱形負債的具**置——他就發來一條消息。
"顧盼的搏擊俱樂部在海城體育中心東門。每周一三五上午有公開訓練課，可以報名。"
我回："你怎么知道的？"
"我昨晚調了霍千玨的情報網。三十二個人，花了四個小時，把她從***到現在的資料全查了。"
"……你動用了一個地下金融帝國的情報系統，去查一個姑**健身房課表？"
"有問題嗎？"
"沒有。但你那三十二個手下可能會開始懷疑人生。"
"他們不敢。我現在是玨爺。"
我對著手機屏幕嘆了口氣。
穿成反派的第一天，用來查女孩課表。這大概是小說史上最離譜的反派了。
兩小時后，我接到了他的視頻通話。
畫面里，李大壯站在一家運動品牌店的試衣間里，身上套著一件緊身訓練背心，對著鏡子來回轉。
"你覺得這件怎么樣？顯不顯肌肉？"
我仔細看了看。
霍千玨這具身體確實不差——寬肩窄腰，手臂上有明顯的肌肉線條。
但李大壯的靈魂一上身，氣質瞬間從"冷血殺手"變成了"健身房推銷員"。
"不行。"我說。
"為什么？"
"你穿得越像練家子，她越會認真跟你打。你要是穿得松垮一點，說不定她還會手下留情。"
他想了想。
"有道理。"
最后他穿著一套全新的運動服出現在了顧盼的搏擊俱樂部門口。
我知道這事兒因為他全程給我發實時文字直播。
九點十五分："到了。門口寫著海城搏擊俱樂部，里面傳來砰砰的打沙袋聲。我有點腿軟。"
九點十六分："進去了。前臺小哥問我練過沒有，我說沒有。他看了我一眼，表情很復雜。"
九點二十分："看到她了。她在教一個學生踢靶。她今天扎的高馬尾。"
九點二十一分："她也看到我了。"
九點二十一分（補充）："她的表情變了。像看到了一只**。但是是那種特別大的**。"
九點二十五分："她走過來了。"
然后就沒消息了。
我盯著屏幕等了十分鐘。
第十一分鐘，他發來兩個字："完了。"
又過了三秒："我被安排跟一個一百公斤的壯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