絲圣潔的光輝。
我看得有些癡了。
這女人，怎么比大學時還好看。
等學生都散了，我才推開車門，朝她走去。
“蘇老師。”
她看到我，愣了一下，隨即恢復了平靜。
“程先生，有事？”
“我來接你去吃飯。”我拉開車門，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她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坐了進來。
車里，氣氛有些尷尬。
我絞盡腦汁地找話題：“你……什么時候回成都的？怎么當了老師？”
“畢業就回來了。”她看著窗外，語氣平淡，“考了*****，然后就進了這所學校。”
“挺好的，教書育人，很適合你。”
她沒接話。
車里又陷入了沉默。
這時，我的手機響了，是程默打來的。
我接起電話，開了免提。
“哥！你快看班級群！錢扒皮又作妖了！”程默的聲音火急火燎。
“錢扒皮？”我愣了一下。
“就是錢權！我們都這么叫他！”程默壓低聲音，“他剛才在班級群里發了個通知，說為了整頓學風，要搞個什么‘師生關系問卷調查’，還是匿名的！他還在群里陰陽怪氣，說什么‘個別年輕老師要注意和異性學生的交往分寸’，這不就是明擺著針對蘇老師嗎！”
我臉色一沉，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蘇語凝。
她的手緊緊攥著安全帶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，臉色也有些蒼白，但依舊強作鎮定。
“哥，錢扒皮之前就找過我，跟我說蘇老師對我‘太好了’，問我是不是有什么內情，還鼓勵我‘勇敢地說出來’。我當時覺得不對勁，就沒理他。現在看來，他就是想搞蘇老師！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沉聲說，“你別在群里亂說話，靜觀其變。”
掛了電話，車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。
“這個錢權，”蘇語凝的聲音有些發顫，帶著一絲壓抑的憤怒，“從我進校開始，就處處針對我。因為我帶的班級成績比他的好，因為學生都喜歡我……他甚至還……”
她說到一半，停住了，嘴唇緊緊抿著，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。
我心里一緊，追問道：“他還怎么樣？”
她搖了搖頭，把臉轉向窗外。
“沒什么。”
我明白了。
這個錢權，不僅僅是職場霸凌，恐怕還有更齷齪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