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硯秋，讓**在內部清洗中消耗時間和精力，同時制造內部**。但沈知意反而在幫**排除錯誤選項。
這要么是更高明的心理戰，要么是——
“你的目的不是搞垮昭華。”**說。
沈知意的笑容加深了。“你看，我就說學姐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。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沈知意放下咖啡杯，身體微微前傾。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突然不像一個二十六歲的女孩了，而像一個——**后來想到一個不太恰當的比喻——像一條正在緩緩收緊的蟒蛇。
“我想要你做我的合伙人。”沈知意說，“昭華金融科技的技術架構是你寫的，底層協議是你設計的，整個去中心化交易系統是你從零搭起來的。這些東西放在一個三百億規模的P2P平臺里是暴殄天物。我想用它做一件更大的事。”
**沒有立刻回答。她在心里飛速運算著：沈知意說方硯秋不是她的人，這可能是真的，也可能是假的。她說目標是**的技術架構，這可能是真的，也可能是煙霧彈。她的每一個字都在向**提供信息，但每一個信息都可能是陷阱。
這就是和**同級別的人對弈的感覺——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，你永遠不知道腳下是實地還是深淵。
“什么事？”**問。
沈知意從包里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，推到**面前。
**打開信封，里面只有一張紙。紙上打印著一個表格，左邊是一列名字，右邊是一列數字。**認識其中一些名字：某頭部地產公司的財務總監，某知名PE的合伙人，某國有銀行的支行行長。右邊的數字最小的也有八位數。
“這些是什么？”**問，雖然她已經猜到了。
“是我在過去三年里收集的，金融系統內部的**證據。”沈知意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念一份購物清單，“每一筆都有完整的資金鏈路、聊天記錄、錄音錄像。這些只是冰山一角，我手里還有三百多人的完整檔案。”
**把紙放回信封，推回去。“你收集這些做什么？”
“做一件你三年前想做、但沒敢做的事。”沈知意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，“學姐，你當年寫昭華的***時，第一版的開頭不是后來那個版本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