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，害羞個毛線啊。”
我拍了拍胸口，“我在一個又聾又瞎的人士面前有什么好遮掩的。”
我大搖大擺地走到衣柜前，甚至故意在他面前放慢了腳步。
“宋鶴辭，你反應這么大干嘛？搞得好像你能看見一樣。”
我一邊找衣服，一邊嘴欠地嘀咕：“不過說真的，身材挺好的。那天你不小心衣襟敞開，我可是看到腹肌了。嘖嘖，就沖你這身材，也是老娘賺了。”
“可惜啊，是個木頭。”
我換好衣服回頭一看。
宋鶴辭依然保持著非正常扭頭的姿勢，死死盯著墻角的一個花瓶。
只是，他緊握劍柄的指節分明因為用力過度而劇烈顫抖著，那張常年冷酷的俊臉上，此刻交織著一種名為“隱忍到了極致馬上就要爆炸”的復雜表情。
第二天，趙青來匯報軍務。
匯報完畢后，我聽到宋鶴辭用極度別扭和生硬的手語，對著趙青比劃了半天。
趙青一臉懵逼地翻譯：“將軍，您的意思是，今后院子里任何人，不得靠近夫人浴房方向三十步以內？”
由于沒有外人，趙青大著膽子問了一句：“將軍……您不是耳朵聽不見了嗎？怎么知道夫人什么時候沐浴？”
門內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為宋鶴辭又死機了。
然后，我透過門縫，看到宋鶴辭面無表情、極其淡定地比劃了三個手勢。
趙青瞪大了眼睛，脫口而出讀出了這三個字：“看、唇、語？”
那一刻，趙青的表情仿佛被雷劈了。
你看唇語……看到了洗澡的方向？？？
門外的我也石化了。
等等，看唇語？！
這意思是，雖然他聽不見聲音，但我這幾個月在他面前嗶嗶賴賴那些關于“帥哥腹肌想親他一口”的話，他全都知道？！
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，一種想連夜買站票逃離地球的沖動涌上心頭。
好你個宋鶴辭！
原來你不是真瞎也不是真聾！
5.
自從發現了“看唇語”的秘密后，我在宋鶴辭面前收斂了許多。
但我不敢直接戳破。
因為我慢慢察覺到，將軍府水很深。
他一個曾經的大將軍，被毒啞震聾如果是個局，那他裝病，必定是在籌謀什么大事。
我貿然揭穿，說不定會壞了他的計劃，甚至惹來殺身之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