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西。
他只是很認真、很平靜、很客觀地問了一個問題。
就像一個CEO在問下屬：這個季度的KPI為什么沒完成？
“一周。”施詩說完就后悔了。
她為什么要回答？
她為什么要跟一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，而且是全市最有錢的男人，而且是長得最好看的男人，說她一周沒**了？
司徒霸業點了點頭，表情依然平靜。
“一周，”他重復了一遍這個數字，像是在消化這個信息，“那你剛才解決了嗎？”
施詩想死。
“解決了。”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司徒霸業的嘴角動了一下。
只是一下，非常快，快到施詩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。但她覺得，那個動作——好像是笑。
“很好。”他說。
很好？
他說很好？
施詩在心里尖叫。
什么很好？
她**很好？
一個霸道總裁對一個剛認識的女孩說“你**很好”？
這是什么鬼對話？
司徒霸業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一張名片，遞給她。
施詩接過名片。
黑色的卡片，燙金的字體，上面只有四個字：司徒霸業。
下面是一串電話號碼。沒有公司名稱，沒有職位頭銜，沒有logo，什么都沒有。
只有他的名字和他的電話。
這張名片她見過。
網上有人拍賣過，起拍價五千。
“我叫司徒霸業。”他說。
“我知道。”施詩說。
全城誰不知道？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施詩。”
“施詩，”他念了一遍她的名字，聲音低沉，像是在品味一杯陳年的紅酒，“明天上午十點，到這個地址來。”
他又遞過來一張卡片。
這次是一張普通的白色卡片，上面寫著一個地址。
施詩低頭看著那張卡片，腦子里一團漿糊。“為……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你的身體，”他說，“是我見過的最誠實的身體。”
施詩愣住了。
這句話是什么意思？
什么叫“最誠實的身體”？
她的身體哪里誠實了？
她一周沒**，這叫誠實？
這叫不騙人？
這叫有什么說什么？
司徒霸業沒有解釋。
他轉過身，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他的背影寬闊而筆挺，西裝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他肩背的線條。他走過走廊轉角的時候，頭都沒有回一下。
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