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身上？”
施詩愣住了。
“你爺爺？”
“我爺爺，司徒正邦，今年八十二歲。他便秘二十三年了。”
施詩的嘴巴張成了O型。
“二十三年？！”
“二十三年。”司徒霸業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心酸。
“從我五歲那年開始，我就記得家里的傭人每天端著一碗奇怪的湯藥進爺爺的房間。后來我才知道，那是給他通便的。”
施詩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在崩塌。
一個身價幾百億的商業帝國締造者，叱咤風云數十年的商界傳奇——便秘了二十三年？
“我爺爺試過所有的方法，”司徒霸業站起身來，走到落地窗前，背對著施詩。
“中藥、西藥、針灸、推拿、**、益生菌、酵素、火療、水療、瑜伽、倒立——你能想到的，他都試過。沒用。最長的一次，他十五天沒拉。”
“十五天？！”施詩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。
“十五天。”司徒霸業轉過身來，表情復雜，“那段時間，整個司徒家雞飛狗跳。我爸從**飛回來，我姑從**趕過來，全家老少圍著一個便秘的老頭子轉。最后送去了醫院，醫生用了最強的手段才解決了問題。從那以后，爺爺的脾氣就變了。”
“怎么變了？”
“變得暴躁。動不動就罵人。開會的時候突然拍桌子，不是因為方案不好，是因為肚子脹。訓下屬的時候特別兇，不是因為業績差，是因為已經五天沒拉了。有一次他在董事會上摔了一個茶杯，全場鴉雀無聲，所有人都以為公司要倒閉了——后來他秘書偷偷告訴我，那是因為爺爺那天早上蹲了一個小時沒拉出來。”
施詩忍不住笑了出來。笑完之后又覺得不太厚道，趕緊捂住了嘴。
“沒關系，你笑吧。”司徒霸業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表情。
“我們家已經習慣了。每年過年，全家人聚在一起，第一個話題不是年夜飯吃什么，不是紅包包多少，而是——爺爺今天拉了嗎？”
施詩的眼淚都笑出來了。
她想象著那個畫面：一個富麗堂皇的大宅子里，穿著唐裝的商界傳奇坐在主位上，全家人圍坐一圈，一個個小心翼翼地問“爸，今天通暢嗎”、“爺爺，感覺怎么樣”。
這畫面太有喜感了。
“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