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然后另一個男的用了一種特殊的方法，把九個人變成了石頭。”
中年女人上下打量著他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因為我就是那個‘另一個男的’。”林凡沖她眨了眨眼，轉身走進廠房里。
留下中年女人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。
當天晚上，一段視頻在網(wǎng)上瘋傳。視頻是一個參觀者在廠房里**的，畫面中，有人用手摸了摸蘇雨薇的石像，石像表面紋絲不動。然后那人又試著推了推，石像紋絲不動。
視頻的最后，拍攝者低聲說了一句：“這不是雕塑。這是真的……人。”
視頻下的評論炸了鍋。
“你確定？你摸過真人嗎就說是真人？”
“我學了十年雕塑，我可以負責任地說，沒有任何一種材料能做出這種質(zhì)感。這**就是真人石化了。”
“樓上別嚇我，人怎么可能會石化？”
“你是沒看過《海賊王》嗎？甜甜果實了解一下？”
“草，甜甜果實不是漫畫里的東西嗎？”
“所以呢？你覺得有人能用雕塑做出這種效果？看看那個女人的頭發(fā)，一根一根的，誰**能用石頭刻出來？”
“報警了嗎？”
“報了，**來了，但是那個叫林凡的藝術家說這些都是樹脂仿品，還出具了材料證明。**也沒辦法。”
“他怎么會有材料證明？”
“我哪知道，反正現(xiàn)在誰也拿他沒辦法。”
林凡確實準備了材料證明。他花了兩天時間找了一個做假證的人，花大價錢辦了一套“***樹脂藝術雕塑”的鑒定證書，上面蓋了三個假章。這套證書做得天衣無縫，連**看了都挑不出毛病。
更何況，誰會相信世界上真的存在能把人變成石頭的能力呢？
所以，哪怕越來越多的人懷疑這些石像就是真人，他們也拿不出任何證據(jù)。
“這就是甜甜果實最*ug的地方。”林凡坐在廠房二樓的辦公室里，翹著腿看著手機上的評論，“這個世界的人不相信**果實，所以他們永遠找不到真相。”
**章 八個男人，八種命運
晚上，林凡關閉了廠房大門，把“今日閉館”的牌子掛在門口。
他走到九座石像面前，蹲下來，對著花臂青年的石像輕輕敲了敲。
“該讓你們恢復一會兒了。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