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。柳如煙今天的‘覺醒’，也許只是劇情的新設定。明天她可能又會變回那個惡毒女配。”
“那我們該怎么辦？”沈瑤光問。
林清看著她，忽然笑了：“你知道我在那本書里最喜歡哪個角色嗎？”
沈瑤光搖頭。
“不是你。你太慘了，我看你**的時候只想砸手機。”林清說，“我最喜歡的是一個只出現了三次的小角色——雜役弟子周寒。他在第三章被楚云霄的靈獸踩斷手臂，然后就沒有然后了。作者甚至沒有交代他的結局，他就這樣從故事里消失了，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。”
沈瑤光沉默了一下：“你提到他，是因為……”
“因為我想找到他。”林清站起來，拍了拍裙子上的灰，“我想看看，一個被原著遺忘的角色，會不會受到劇情的約束。如果他也不受約束，那我們的突破口就不是改變劇情，而是找到那些‘劇情管不到’的人。”
“如果他受約束呢？”
“那我們就知道敵人有多強大了。”林清笑得燦爛，“知己知彼，百戰不殆。走吧，去找周寒。”
第三章 雜役
周寒住在靈獸園后面的雜物間里。
說是雜物間，其實就是一排低矮的土坯房，比靈獸的棚圈好不到哪里去。林清和沈瑤光到的時候，天已經全黑了，只有雜物間窗戶透出一點微弱的油燈光。
林清敲了敲門。
“誰？”里面傳來一個少年的聲音，沙啞，帶著戒備。
“我叫林清，外門弟子。沈瑤光師姐也來了。我們想找你聊聊。”
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林清以為他不會開門了。然后門吱呀一聲開了，一個瘦削的少年站在門口，逆著光看不清面容，但能看到他右臂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垂著，像一根多余的、用不上的零件。
“沈師姐？”周寒的聲音里有一絲不確定，“您來找我？”
“嗯。”沈瑤光溫和地說，“方便進去坐坐嗎？”
雜物間很小，只有一張床、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。桌上放著一碗涼透了的粥和半個硬饅頭。墻上掛著一把劍，劍鞘上落滿了灰，看起來很久沒動過了。
林清注意到，周寒的右臂上纏著繃帶，繃帶下面隱約能看到青紫色的淤痕。那不是新傷，是三個月前被白澤獸踩踏后留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