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化。”另一個同事插話。
“但你說怪不怪，”劉工壓低聲音，“有些姑娘下班后打扮起來，那叫一個認不出來！上周我在商場看見人事部的小吳，嚯，那妝化的，我愣是沒敢認！”
幾個男同事笑起來。我沒接話，默默吃著碗里的***。今天的肉燒得有點老，塞牙。
“要我說，化不化妝是人家的自由。”財務部的小趙說，“想化就化，不想化就不化。咱們男的在這兒評頭論足，不合適。”
“哎喲，小趙覺悟高啊。”老陳打趣。
“本來就是。你看林姐，人家天天化妝，那是人家樂意。有些人就覺得麻煩，怎么了？”
話題正要深入，一個清亮的女聲插了進來：
“我覺得這樣挺好。”
是林薇——研發部唯一的女性工程師，也是公司里資歷最深的外派人員之一。她端著餐盤站在桌邊，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西裝外套，里面是絲質襯衫，妝容精致得體。
“林姐！”幾個男同事連忙挪出位置。
“坐坐坐，別拘束。”林薇在對面坐下，把餐盤放好，“我剛才聽見你們在討論化妝的事？”
“就隨便聊聊。”老陳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我倒是贊成小趙說的。”林薇夾起一筷子青菜，“化妝是個人選擇。有些人喜歡，有些人不喜歡，都很正常。但你們知道嗎，我在**總部工作的時候，那才叫嚴格。”
“怎么個嚴格法？”
“女性員工必須化妝，而且有標準——不能太濃，也不能太淡。口**色要選‘得體’的，不能是大紅，也不能是裸色。睫毛要夾，眉毛要修……”林薇搖搖頭，“我第一次去的時候，光買化妝品就花了一個月的工資。”
男同事們發出驚嘆聲。
“所以說啊，”林薇看向我，“蘇晨你覺得呢？你是上海來的，那邊應該沒這么夸張吧？”
突然被點名，我差點噎住，趕緊喝了口水：“上海……還好。有化妝的，也有不化的。看行業吧，金融、咨詢這些可能要求高些。”
“就是嘛。”林薇滿意地點點頭，“每個地方有每個地方的文化。咱們在這兒，就入鄉隨俗。化不化妝，穿什么衣服，只要不影響工作，都行。”
她說話時，手指輕輕敲著桌面。我注意到她涂了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