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婉**？”
“對。”
蘇然皺眉，“為什么？”
“周阿姨是個明事理的人，”我說，“她不知道她女兒在做什么。”
“你想告訴她？”
“我想讓她自己看清楚。”
下午，我給周母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很快接通了，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：“念念？好久沒聯系了，最近忙不忙？”
“周阿姨，我挺好的。您身體怎么樣？”
“好好好，老樣子。”周母笑著說，“婉婉最近在忙訂婚的事，忙得腳不沾地。”
“是啊，我收到請柬了。”
“那你一定要來啊！婉婉說你是她最好的朋友，你不來她會不高興的。”
“周阿姨，”我頓了一下，“婉婉的男朋友，您見過嗎？”
“見過，上個月來家里吃過飯。”
“您覺得他人怎么樣？”
周母沉默了一下。
“挺好的吧，長得不錯，會說話。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？”
“沒什么，”她嘆了口氣，“阿姨老了，不太懂年輕人。”
“周阿姨，”我說，“訂婚宴那天，我想跟您聊聊。”
“聊什么？”
“聊婉婉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“念念，”周母的聲音低了下去，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
“阿姨，您到時候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這孩子……”
“阿姨放心，我不會害婉婉的。”
“我知道，”周母嘆氣，“你比她懂事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坐在椅子上，看著窗外的夕陽。
周婉，你說得對，我是太老實了。
但老實人，也有脾氣的。
7.
接下來兩周，我在準備。
蘇然幫我整理了所有證據，做成一個文件夾，按時間線排列。
從什么時候開始曖昧。什么時候正式在一起。陳昊撒過多少謊。周婉發過多少暗示。
每一條都有截圖，每一條都有日期。
最早的一條，是八個月前。
八個月前，我和陳昊還在一起。八個月前，周婉在朋友圈發了一張手捧花的照片，配文“有人送的”。
那天晚上，陳昊告訴我他加班到十點。
而周婉的照片，定位是一家花店，發布時間是晚上九點半。
我沒有去質問他們。
沒有意義。
我要的，不是一個道歉。
我要的，是讓所有人看清他們是什么人。
周母那邊，我又打過幾次電話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