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沒什么意思。”我直起身，“既然要訂婚了，那就恭喜你了。”
“林念！”
“請柬記得發我，”我走向門口，“我一定到。”
“你——”
我沒回頭。
走出清吧，夜風吹在臉上，有點涼。
我站在路燈下，深吸一口氣。
八年。
我把她當閨蜜。
她把我當什么？
“你以為你配得上他？”
這句話還在我耳邊回響。
我笑了。
周婉，你等著。
6.
三天后，我收到了請柬。
紅色的，燙金的字，寫著周婉和陳昊的名字。
日期是下個月十八號，周六。地點在市中心的五星酒店，一百五十八桌。
請柬里夾著一張便簽：念念，希望你能來見證我的幸福。
我看著這行字，笑了。
好。
我一定到。
蘇然知道這件事的時候，氣得在辦公室罵了十分鐘。
“太惡心了！”她把請柬摔在桌上，“她怎么好意思發給你？這不是故意氣你嗎？”
“也許是。”
“你不去！”她瞪著我，“你要是去，我跟你急。”
“我去。”
“林念！”
“然然，”我看著她，“我想去看看。”
“看什么？看她得意？”
“看她崩潰。”
蘇然愣住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我把手機遞給她，屏幕上是這幾周收集的證據。
聊天記錄截圖。朋友圈時間線。陳昊的謊言記錄。照片，定位，消費記錄。
蘇然一條一條看下去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這些……你都是什么時候……”
“這幾周。”
“你瘋了吧？”她抬頭看我，“你收集這些干什么？”
“我說了，我要去她的訂婚宴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”我把手機收回來，“讓她在所有人面前出丑。”
蘇然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
“這樣做的后果，你想過沒有？”
“想過。”我看著窗外，“八年的朋友，兩年的男朋友，全完了。”
“那你——”
“本來就已經完了，”我轉過頭，“不是我完的，是他們。”
蘇然看著我，嘆了口氣。
“你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“幫我把這些整理一下。時間線要清晰，證據要充分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還有，”我想了想，“幫我約周阿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