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下。
“第一，拜堂后不能回頭。第二，半夜聽見有人敲窗不能應(yīng)。第三，天亮前新娘不能出院門。”
我差點笑出來。
還整上規(guī)則怪談了。
“那我要是都犯了呢？”
阿棗嚇得抬頭：“夫人，不能胡說！”
“行，不胡說。”我又拍了一張錢上去，“最后一個問題。宋厭之到底怎么死的？”
這回阿棗臉色一下變了。
她往后退了半步，聲音壓得極低：“少爺……少爺不是病死的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她剛張嘴，門“砰”地一下自己關(guān)上了。
阿棗“啊”一聲跪下，整個人抖得像篩糠。
屋里溫度一下就下去了，桌上的燭火晃了兩晃，紅帳子輕輕動了下，像后頭有人伸手撥了一把。
我盯著那角帳子，后背也有點發(fā)緊，嘴上卻沒停：
“進(jìn)門不敲門。你們宋家死人比活人還沒禮貌。”
阿棗差點哭出來。
紅帳后面，緩緩伸出一只手。
蒼白，修長，手腕上纏著一圈發(fā)黑的舊紅線。
那手蘸了蘸桌上的茶水，在桌面上慢慢寫下兩個字：
祠堂。
停了停，又寫：
別信村長。
我挑了下眉。
“廢話。”我說，“我看著很像會信他的人？”
那只手在半空頓了下，像是被我噎住了。
緊接著，它又寫了五個字：
你不是祭品。
我臉上的笑一點點淡了下去。
屋里也跟著靜了。
“那我是什么？”我問。
這回那只手沒再寫字，只是輕輕勾了勾我袖口，把那枚舊銅鈴從我袖子里勾出來，放在“祠堂”兩個字上。
然后，它慢慢退回帳后，不見了。
我盯著桌上還沒干透的水字，沒出聲。
不是祭品。
那他們折騰這么大一圈，把我弄進(jìn)來，圖的就不只是填命了。
我低頭把那枚銅鈴攥進(jìn)掌心，冰得手心發(fā)麻。
還真敢拿我當(dāng)傻子哄。
我把桌上那三張錢塞進(jìn)阿棗懷里：“今晚你什么都沒來過，懂嗎？”
阿棗抱著錢，眼淚都快掉下來了，拼命點頭。
“祠堂在哪？”
“東院出去，過長廊，繞過枯井就是。”
“行。”我站起來，低頭扯了扯嫁衣袖口，“那你再幫我辦件事。”
阿棗愣愣地看著我。
“去找個針線盒。”
“啊？”
我認(rèn)真道：“這上頭是真金包絲，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