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說。“因?yàn)樗娺^你，她知道你是個好孩子。”
李延策睜開眼睛，看著她。“沈朝歌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不是好孩子。我是敵國太子，我手上沾過血，我殺過人。但我對你，從來沒有二心。”
她伸出手，握住他的手。“我知道。”
第八章 · 結(jié)局
七年過去了。
這七年里，沈朝歌輔佐李延策從一個年輕的太子成長為一代明君。她幫他梳理朝政，幫他識人用人，幫他在復(fù)雜的權(quán)力斗爭中站穩(wěn)腳跟。她前世在冷宮六年研究出的那些情報(bào)，這一世全部派上了用場。朝臣們從最初的輕視到后來的敬畏，私下里稱她“女相”。
李延策**那天，****跪了一地。他穿著龍袍，戴著冕旒，站在最高處。沈朝歌站在他身后一步的位置，穿著鳳袍。
他轉(zhuǎn)過身，看著她。然后，他伸出手。
她把手放上去。他握住，力度剛好，不緊不松。
“沈朝歌。”
“嗯。”
“這一世，我不會讓你再病死。”
她笑了。“你也不會。因?yàn)檫@一世，我每天鍛煉，不吃涼的，按時喝藥。”
他低下頭，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。很輕，像蜻蜓點(diǎn)水。****都看見了。沒有人敢說話。
蘇侍妾在兩年前被送走了。不是沈朝歌送的，是李延策自己決定的。他說，我留著她，你心里會不舒服。沈朝歌說，我沒有不舒服。他說，我有。她沒再說什么。
蘇侍妾走的那天，來給沈朝歌磕頭。她跪在地上，說：“皇后娘娘，奴婢有一句話，憋在心里很久了。”
“說。”
“殿下看那幅畫的時候，眼睛是亮的。看奴婢的時候，眼睛是暗的。奴婢不怪殿下，奴婢只是羨慕畫里的人。現(xiàn)在奴婢知道了，畫里的人是娘娘。奴婢不配。”
沈朝歌看著她，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你走吧。找一個真心待你的人，過你自己的日子。”
蘇侍妾磕了三個頭，走了。
沈朝歌回到書房，打開那個木**。兩幅畫并排放在一起。一幅她畫的，一幅他畫的。她看了一會兒，把木**合上，放回書架最底層。
窗外的銀杏樹落了一地葉子。秋天到了。
李延策從外面走進(jìn)來，手里拿著一件披風(fēng)。他把披風(fēng)披在她肩上。“風(fēng)大，別著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