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后面，還有一個人。”
“誰？”
“目前還不確定。但從資金流向來看，最終的受益人另有其人。”
“那個張偉？”
“張偉是假名，那張***也是假的。”劉警官說，“真正的幕后操盤手，我們還在追查。”
我握著手機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劉警官，明天抓到李文軒之后，能不能從他嘴里問出來？”
“這是我們的計劃。”
“我能去現場嗎？”
“不行。”劉警官很干脆，“您等我消息。”
那晚我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，等天亮。

第二天上午十點，劉警官的電話來了。
“抓到了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就在城北那個出租屋。他還在睡覺。”
“他交代了嗎？”
“正在審訊。”劉警官說，“您下午來一趟***。”
“好。”
下午兩點，我到了***。
劉警官把我帶到一間辦公室。
桌上放著一疊打印出來的照片。
“這就是李文軒。”劉警官指著其中一張。
照片上的人確實很瘦，戴著眼鏡，三十出頭的樣子。
和監控里的人吻合。
“他說了什么？”我問。
“基本都交代了。”劉警官說，“他承認冒充社區工作人員，騙您父親簽字。”
“第一筆？”
“對，第一筆。后面的兩筆銀行貸款和其他幾家的貸款，都不是他親自辦的。”
“那是誰辦的？”
劉警官翻開一份筆錄。
“李文軒交代，他只負責搜集老年人的身份信息和獲取簽名。拿到這些之后，他會交給上面的人。”
“上面的人是誰？”
“他說他只認識一個中間聯絡人，外號叫阿斌。”
“阿斌？”
“真名叫趙國斌。”劉警官說，“這個人比較復雜。”
“怎么復雜？”
“趙國斌以前在銀行系統干過。”
我的心猛跳了一下。
“哪個銀行？”
劉警官看著我。
“就是您父親貸款的那家。華夏銀行城南支行。”
我呆住了。
“他以前是哪家銀行的？”
“三年前離職的。”劉警官說，“在那家銀行的信貸部干了五年。”
一切都說得通了。
為什么后面兩筆銀行貸款能順利審批。
為什么假簽名能通過審核。
因為有**。
“劉警官，這個趙國斌，他在銀行還有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