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*的老板，一個戴金鏈子的光頭，直接把桌子拍了。
“合同****在這兒！不管誰簽的，錢從我們這兒出去了，就得還！”
“簽名是偽造的，合同無效。”我說。
“無效？你說無效就無效？”光頭瞪著我，“那我的錢誰來還？”
“你找騙你錢的那個人去。”
“我不管！誰的名字在上面，誰就得還！”
“那你就去**告。”我不退讓，“到了**，看看是你贏還是我贏。”
光頭盯著我看了半天。
“小子，你別把事情做絕了。”
“我做絕？”我笑了，“你們連基本的審核都不做，被人騙了，反過來找受害者要錢，誰做絕了？”
光頭的臉漲得通紅。
“出去！”
“走。”我拉著父親離開了。
出了那棟樓，父親腿都在打哆嗦。
“那個人…會不會來找我們麻煩？”
“不會。”我說，“他要是敢來，我就報警。”
“可是兒子…這么多家…這么多錢…”
“爸，您聽我說。”我停下腳步，看著他，“這件事，錯不在您。是騙子的錯，也是這些公司審核不嚴的錯。法律是站在我們這邊的。”
父親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
我知道他在擔(dān)心什么。
法律是法律，錢是錢。
就算最后證明貸款是騙子辦的，這些公司也可能會**父親。打官司要時間，要精力，還要錢。
而我們家，經(jīng)不起折騰。
回到家，我把一天的情況整理了一下。
六家機構(gòu)，一百零四萬。
其中銀行的四十五萬最難纏，因為第一筆有父親的真實簽名。
其他五筆，簽名都是偽造的，勝算大一些。
但關(guān)鍵還是要抓到騙子。
只要騙子落網(wǎng)，一切都好辦。
晚上九點，劉警官打來電話。
“陳先生，有個好消息。”
“什么好消息？”我一下子坐直了。
“我們鎖定了李文軒的落腳點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城北的一個出租屋。”劉警官說，“我們準備明天收網(wǎng)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我差點喊出聲。
“但有一件事需要您知道。”劉警官的語氣轉(zhuǎn)了一下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們在調(diào)查中發(fā)現(xiàn)，李文軒可能不是主犯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只是負責(zé)在外面行騙的前端。”劉警官說，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