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被頂上熱搜。但林曉棠不在乎。她在乎的只有一件事——下一部作品。
第五章 綜藝
“耍大牌”事件之后，林曉棠接了一個綜藝。不是那種唱歌跳舞的綜藝，是一檔演技競演類節目——《我是演員》。節目組邀請她的時候，王瑤不同意。“你現在口碑不好，上這種節目就是去被罵的。那些評委嘴很毒，你演不好會被群嘲，演好了別人也會說你是有劇本。”林曉棠說：“我去。”
她不是去證明自己的演技。她是去“學習”。她知道自己不是科班出身——她是科班出身，但學校的教育和實戰是兩回事。她想看看那些前輩是怎么演戲的，想聽聽那些評委是怎么評價的，想在高壓環境下逼自己一把。
《我是演員》的第一輪，林曉棠抽到的劇目是《歸來》，演馮婉瑜——一個失憶的老人，每天在車站等一個再也不會回來的人。這個角色在電影里是鞏俐演的，珠玉在前，誰演誰被罵。林曉棠接到劇本的時候，離上臺只有三天。她把自己關在酒店房間里，看了三遍電影，讀了五遍劇本，寫了上萬字的人物小傳。她去了北京的一家養老院，和幾個患有阿爾茨海默癥的老人聊了一整天，觀察他們的神態、動作、說話方式。
上臺那天，她穿了一件舊棉襖，頭發花白，臉上化著老年妝。她站在舞臺中央，燈光暗下來，音樂響起。她一步一步地走向車站的長椅，走得很慢，腿微微彎曲，像是一個真的老人。她在長椅上坐下來，眼睛看著遠方，眼神是空的，但又像是在等什么。一個年輕人走過來，遞給她一封信。她接過信，沒有拆開，只是把它貼在胸口，輕輕地說了一句：“他回來了。”
全場安靜了。沒有人鼓掌，沒有人說話，有人在哭。
評委席上的章子怡眼眶紅了。她說：“我看過鞏俐老師的版本，我覺得那是不可超越的。但你讓我看到了另一種馮婉瑜。不是鞏俐的馮婉瑜，是你林曉棠的馮婉瑜。你讓我相信，這個人真的存在過。”陳凱歌說：“你不是在演戲，你是在‘活’這個人。這是最高級的表演。”李成儒說：“我之前不認識你。但從今天開始，我記住你了。”
林曉棠站在舞臺上，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