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把情緒壓下去。
“陳琳，你先別急，雞蛋是哪天拿的，媽是昨天吃的嗎？”
“上個月拿的，怎么了。”
“上個月？”
我聲音抬高了一點。
“是哪一天？”
“誰記得那么細啊。”
陳琳不耐煩。
“反正就是你給的爛雞蛋，我媽早說你家就愛買便宜貨，果然被她說中了。”
我笑了一下，笑意發涼。
“上個月拿的，現在才吃，壞了能怪我？”
“什么叫現在才吃。”
陳琳理直氣壯。
“雞蛋能放多久啊，我家冰箱放著，我媽想吃哪個吃哪個，關你什么事。”
“礙著我了。”
我一字一頓地說。
“因為那些雞蛋，全是土雞蛋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。
“什么土雞蛋啊。”
林琳的聲調變了，帶出一股心虛。
“我從兩個月前開始，買的就都是土雞蛋。”
我放慢語速說。
“一盒九十塊，是普通雞蛋三倍，可是林琳，土雞蛋保質期只有十五天，你們囤了多久。”
林琳一下子說不出話。
“我給你算算。”
我接著說，語氣里帶著冷嘲。
“媽每周六來一趟，每次拿十五個，兩個月八次，你家冰箱現在該有一百二十個土雞蛋了，最早那批，快過期兩個月了，你說，她到底吃的是哪一批。”
“你胡說。”
林琳的聲音開始發顫。
“誰讓你亂買土雞蛋的，你怎么不早點講清楚。”
“為什么要特意講清楚。”
我反問她。
“我花自己的錢，買給婆婆吃的東西，要向誰匯報嗎，再說了，要是當天吃掉，或者一周內吃完，根本不可能放壞。”
林琳被噎住，半天沒吭聲。
我聽見電話那邊傳來婆婆虛弱的嗓音。
“琳琳，怎么樣，那死丫頭怎么說的。”
“媽，她說，她說買的是土雞蛋。”
林琳說話明顯底氣不足。
“土雞蛋啊。”
婆婆的聲音一下拔高。
“她胡扯吧，我每次看都是普通塑料盒包裝，哪來的土雞蛋。”
我冷笑了一下，對著手機開口。
“媽，您在旁邊聽著啊，那正好，我也有幾句要說明白。”
“你還有什么可說的。”
林琳惱羞成怒。
“你就是存心的，故意買那種放不住的蛋害我媽。”
“我是在故意害人嗎。”
我的聲音一下子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