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能耐的，會要東西。”
我抓著窗臺，指甲幾乎嵌進掌心。
一輛白色轎車在路邊停住。
陳琳搖下車窗沖著這邊喊。
“媽，快點，我一會兒還得回公司呢。”
婆婆匆匆和王阿姨道別，小跑著鉆進車里。
車門合上前，我聽見陳琳不耐煩的抱怨。
“怎么又是這些啊，媽，您就不能多拿點，我冰箱里雞蛋都快塞不下了……”
后面的話被關門聲截斷了。
我關上窗戶，轉身回去在沙發上坐下。
手機震了一下，是樓下王阿姨給我發來的微信。
“小周啊，阿姨剛剛都聽見了，你婆婆這嘴也太不會說話了，唉，阿姨不好多摻和，就是想跟你說，有些事該硬氣就要硬起來。”
我回了個笑臉過去，沒有多聊。
王阿姨人很熱心，平時經常照應我。
上個月我電腦壞了急著改圖紙，還是她兒子上來幫我弄好的，這份情我記著。
十月二十一號那天，林峰加班到半夜才回家。
我已經躺在床上，聽見開門聲也沒動。
他輕手輕腳地洗漱完，在我旁邊躺下。
黑暗里，他以為我睡著了，低低嘆了口氣。
“老婆，辛苦你了。”
他壓著聲音說。
“這陣子你受了不少氣，我媽那個脾氣，我真攔不住，她就是偏著陳琳，從小就這樣。”
我閉著眼睛，呼吸保持平穩。
“不過你放心，再過兩年咱們要了孩子，我一定慢慢讓她對你們好一點。”
林峰翻了個身。
“就再忍忍，好嗎。”
再忍忍。
這話，三年里他不知說了多少遍。
十一月十一號那天，我在**農貿市場碰見了熟人，就是那個賣土雞蛋的大哥。
“哎呦，姑娘，又來買雞蛋啊？”
老板一眼認出了我。
“你這兩個月買得挺勤快啊，家里都愛吃土雞蛋啊。”
“嗯，老人喜歡。”
我笑著回他。
“今天還是五盒。”
老板一邊往盒子里裝一邊感嘆。
“你這孝順真不容易，不過我得跟你說一句，土雞蛋真不能囤太多，放壞了怪可惜的。”
“我知道，都是隨吃隨買。”
結完賬，我拎著袋子往外走。
老板突然在后面喊住我。
“對了姑娘，你要是每周都這樣買，我給你辦張會員卡，能打個九折。”
我停下腳步想了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