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腦子里。
“方律師，這些材料，您查一查?！?br>他翻了幾頁，眉頭皺起來。
“宋小姐，這些東西你是怎么——”
“商業機密?！蔽倚α艘幌?，“您只管查?！?br>他合上文件夾，看了我一會兒。
“**之前跟我說，他閨女變了。我還以為他開玩笑?！?br>“現在信了？”
“信了?！?br>他站起來。
“給我一周?！?br>6.
一周之后，周衍平被經偵帶走了。
消息是方律師發過來的，就四個字：事情辦妥。
我回了一個字：好。
然后繼續給裴時序煮中藥。
老宅的后院有一間小書房。裴時序平時待在那里，看書，處理一些我不太懂的文件。
我端著藥碗推門進去的時候，他正對著電腦屏幕，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很快。
看見我進來，他合上了屏幕。
“喝藥?！蔽野淹敕旁谧郎?。
他端起來，皺著眉一口喝完。
“周衍平的事，是你做的?！?br>不是問句。
“是我?！?br>他放下碗，看著我。
“你跟他，不只是婚車被調換這么簡單?！?br>我沒說話。
“你恨他?！彼f，“那種恨，不是一朝一夕的?！?br>我坐到窗邊的椅子上。
窗外那棵桂花樹，葉子綠得發亮。
“裴時序，如果我說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
他打斷我。
“你不想說，就不用說。”
我轉過頭看他。
他坐在書桌前，逆著光。
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。你不問我的腿，我也不問你為什么恨他?！?br>“公平。”
我鼻子酸了一下。
上輩子，我花了五年時間，把所有的秘密都攤在周衍平面前。我的家底，我的關系，我的軟肋。
他收下了。
然后用那些東西，一刀一刀剮了我。
這輩子，有人跟我說“你不想說就不用說”。
“裴時序?！?br>“嗯?！?br>“等桂花開的時候，我跟你說一件事?！?br>“什么事?！?br>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?！?br>他看了我一會兒。
“好?！?br>裴時硯的第二次出手，來得比我想象中快。
那天下午，老宅來了幾個穿制服的人。
為首的那個拿出證件：“市場監管局的。接到舉報，說這處房產涉及違建，需要核查?！?br>裴時序在院子里，輪椅停在桂花樹下。
“這棟房子是我母親留下的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