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咧嘴，但看在別人眼里，那表情是病痛折磨的苦相。
兩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，像一對真正的苦命鴛鴦。
老夫人嘆了口氣，拉著阿九的手說：“好孩子，辛苦你了。”
阿九抽抽噎噎地說：“不辛苦，只要世子爺能好起來，妾身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在場的丫鬟婆子無不動容。
只有蕭墨塵知道，這個女人說“做什么都愿意”的時候，手指正在被子底下比劃一個“五”——
那是她昨晚跟他約定的暗號，意思是“第五個嫌疑人鎖定”。
二夫人林氏。
**章 狐貍尾巴
阿九鎖定林氏，不是靠直覺，是靠證據。
進府五天，她借著“給長輩請安”的名義，去了林氏的院子三次。每一次，她都帶著碧桃，裝著膽小怕生的樣子，但眼睛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。
第一次，她注意到林氏書房的書架上有一本不該出現在后宅婦人手中的書——《北疆**志》。
第二次，她發現林氏的丫鬟袖口上繡著一個特殊的紋樣——一朵五瓣梅花。這種紋樣，她在組織的情報里見過，是北齊細作的聯絡暗號。
第三次，她聽到林氏在佛堂里念經，念的不是佛經，而是一首北齊的童謠。那首童謠，是北齊細作用來確認身份的暗語。
三條線索疊加在一起，指向同一個結論。
“林氏是北齊的細作。”阿九把一張寫滿分析結果的字條遞給蕭墨塵，“她嫁進侯府二十年，一直在替北齊收集情報。你爹——老侯爺的死，可能跟她有關。”
蕭墨塵接過字條，看完之后，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但他的手在微微發抖。
“我爹是五年前死的，”他的聲音很輕，“北疆戰場，中箭身亡。所有人都說是意外。”
“如果那支箭上涂了毒呢？”阿九說，“一種慢性毒藥，中箭后不會立刻死，但會慢慢發作，看起來像傷重不治。北齊有一種毒叫‘霜降’，就是這個效果。”
蕭墨塵閉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再睜開時，那雙眼睛里的情緒已經全部收斂了，只剩下冰冷的、冷靜的光。
“繼續說。”
“林氏背后有人，”阿九指著字條上的分析圖，“她一個后宅婦人，不可能獨自運營一個細作網絡。她一定有上線，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