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這塊地**好，得交‘供奉金’。不給錢，他就帶人來鬧，今天砸玻璃，明天打工人，誰敢開工？”
“之前的項目經理沒處理嗎？”我問。
“處理？怎么處理？”大爺冷笑一聲，“黃立那小子，跟他們就是一伙的！說是來談判，其實就是來分錢的！公司撥下來的款，一大半都進了他們的口袋。”
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。
“這個豹哥，跟一個叫錢斌的人，熟嗎？”
“熟？何止是熟！”大爺把煙頭往地上一扔，用腳碾滅，“錢斌就是豹哥的財神爺！他們一起開了好幾個場子，這片工地的土方和建材，也全被他們壟斷了。想開工，就得從他們手里買高價料，請高價人。這就是個無底洞！”
所有線索，都串起來了。
城南項目，就是錢斌和張偉，聯合黃立跟豹哥，一起套取公司資產的工具。
我來這里，等于斷了他們的財路。
他們不可能放過我。
我問大爺要了那個豹哥的****。
他說豹哥一般下午都在附近的一個茶樓里打牌。
我謝過大爺，徑直走向那家茶樓。
躲是躲不掉的。有些事，必須當面解決。
茶樓里煙霧繚繞，充滿了汗味和**味。
一群光著膀子，滿是紋身的男人，圍著一張桌子炸金花。
主位上，坐著一個戴著大金鏈子，滿臉橫肉的男人。
他應該就是豹哥。
我走過去，拉開一張椅子坐下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瞬間都聚焦在我身上。
“你誰啊？”豹哥眼皮都沒抬，繼續摸著手里的牌。
“城南項目，新來的負責人，周凡。”我平靜地說。
豹哥的動作停住了。
他抬起頭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黃牙。
“喲，來了個不怕死的。怎么著，黃立沒告訴你這里的規矩？”
“我來，是想跟豹哥談談合作。”我直入主題，“工地一直停著，對大家都沒好處。我們想盡快開工，豹哥有什么條件，可以提。”
“條件？”豹哥像是聽到了*****，和他身邊的小弟們一起哄笑起來。
“我的條件很簡單，”他把撲克牌摔在桌上，“土方，我的人做。建材，從我這兒買。另外，每個月，這個數。”
他伸出五根粗壯的手指。
“五百萬？”我皺了皺眉。
“五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