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想不到第二個人。
他把我推到這個位置上，又像一個幽靈一樣，在暗中觀察我，提醒我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？
第二天，答案就來了。
副總張偉，一個腆著肚子，頭發(fā)梳得油光發(fā)亮的中年男人，親自來了我們項目組。
他一進來，就重重地咳嗽了一聲，辦公室里僅剩的幾個老油條立刻站起來，恭敬地喊了聲“張總”。
張偉看都沒看他們，徑直走到我面前，把一份文件甩在我桌上。
“周凡是吧？年輕人，有沖勁是好事，但做事不能太毛躁。”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語氣里滿是敲打的意味。
“黃立雖然有點小毛病，但畢竟是公司的老人了，對城南項目也最熟悉。你這么一竿子把他打死，接下來的工作怎么開展？”
我沒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表演。
“這樣吧，”他裝出一副為你著想的樣子，“我再調(diào)幾個人過來幫你。都是經(jīng)驗豐富的老員工，你有什么不懂的，多跟他們請教。”
我心里冷笑。
這是嫌我清理得太干凈，又想往我這兒塞沙子了。
我拿起桌上的文件，翻都沒翻。
“多謝張總關(guān)心。不過陸董交代過，項目組的人事，由我全權(quán)負(fù)責(zé)。”
我把“陸董”兩個字咬得很重。
張偉的臉色果然沉了下來。
“周凡，別給臉不要臉。陸董是董事長，日理萬機，哪有空管你這點小事？公司有公司的規(guī)章**，我作為副總，有人事調(diào)動權(quán)。”
“是嗎？”我拉開抽屜，拿出昨晚整理出來的一本賬目。
這本賬，是黃立留下的爛攤子。
里面不僅有他**的三百萬，還有很多筆語焉不詳?shù)摹罢写M”和“咨詢費”，總金額高達(dá)上千萬。
而收款方的幾個皮包公司，我查了一下，背后都隱隱約約指向了同一個方向。
我把賬本推到張偉面前。
“張總，我剛接手項目，發(fā)現(xiàn)賬目上有些問題。比如這幾筆‘公關(guān)支出’，數(shù)額巨大，但沒有任何具體的**和經(jīng)手人簽字。我正準(zhǔn)備整理一下，向陸董當(dāng)面匯報，請他定奪。”
我抬頭，直視著他的眼睛。
“您是公司的老人，經(jīng)驗豐富，您幫我看看，這賬該怎么跟陸董解釋？”
張偉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額頭的汗，一下子就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