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讓你來你就來？你不是要報復我嗎？不是要搞垮林家嗎？不是要娶那個滬城的楚靜嗎？你還來干什么？看我的笑話嗎？”
“林媛媛。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你三天沒吃飯了。先吃飯，吃完你想罵多久罵多久。”
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。
“霍北寧，你為什么還要管我？你不是恨我嗎？你讓我死了算了！”
“我沒恨過你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三年前你選擇我，是因為你需要一個能救林家的人。我剛好出現了，剛好有錢，剛好長得像杜宇。你選我，是權衡利弊。這不叫背叛，這叫交易。只是我傻，把交易當成了感情。”
她捂住了臉，肩膀劇烈地抖動。
“所以林媛媛，你欠我的不是感情。是尊重。三年里，你哪怕有一次告訴我真相——我都會尊重你的選擇。”
“可你沒有。你讓我以為那些老公是真的。你讓我以為星空廳里的點頭是真的。”
“那些都不是真的。唯一真的，是你按下的那個按鈕。”
我站起來。
“我不會原諒你。不是因為恨，是因為不值得。”
轉身的時候，身后傳來一聲悶響。
林媛媛從床上滾了下來，跪在地上。
她爸林正弘愣了一下，也跟著跪下了。沈蘭也跟著跪了。
一家三口，跪在我面前。
“霍北寧，我求你了。”
林媛媛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音色。
“我不求你原諒我，我只求你放過林家。林氏建材剩下的那點產業，是我爸一輩子的心血。你讓我做什么都行——”
我低頭看著她。
“林媛媛，你每次叫我老公的時候，都在用我的錢，養他的名字。”
她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“所以你現在跪著求我，不是因為知道錯了。是因為錢沒了。”
“跪著的人多了。但站著的，只有一個。”
我轉身，再沒回頭。
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，夕陽正好照在臺階上。
周明迎上來：“霍總，接下來去哪兒？”
“去楚靜的律所。”
“現在？她還在**。”
“我等她。”
第六章 正宮
三個月后，我結婚了。
新娘是楚靜。
婚禮在京城霍家老宅。霍震霆親自操辦，排場比我當初給林媛媛準備的那場訂婚宴大了十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