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切正常。他關了App，上了地鐵。
到家的時候，沈苓正在廚房里做飯。她今天做的菜是番茄炒蛋和青椒肉絲，油煙機的嗡嗡聲混著鍋鏟翻動的聲響，和往常一樣。她聽到門鎖的聲音，頭也不回地喊了一句“回來了？洗手吃飯”。
程浩換了鞋，把包放在沙發上，走到衛生間洗了手。他站在洗手臺前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。他的臉色不太好，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，嘴唇有點干。他洗了把臉，用毛巾擦干，走進了廚房。
“你今天下班挺早。”沈苓把菜盛出來，放在餐桌上。
“嗯，今天不忙。”
他們坐下來吃飯。沈苓吃得很認真，一口一口地，咀嚼的聲音很輕。程浩夾了一塊番茄放進嘴里，酸的，甜的，燙的，他嚼了幾下，咽了下去。
“你昨晚幾點回來的？”他問。語氣盡量自然，像在問“今天天氣不錯”。
沈苓抬起頭看了他一眼。“我說了啊，九點多。怎么了？”
“你確定？”
沈苓放下筷子，看著他。她的表情變了，不是心虛，不是慌張，而是一種更直接的、更本能的——困惑。她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，不知道這個問題背后藏著什么。她的困惑是真實的，程浩看得出來。他看了她三年，知道她撒謊的時候會摸耳朵，會眨眼睛，會不自覺地用指甲摳桌布。她現在的表情沒有這些動作。她只是困惑。
“程浩，你到底想說什么？”
程浩猶豫了一下，掏出手機，打開了門鎖App，把屏幕轉過去給她看。“昨晚十點四十七分，有人用你的指紋開了門。”
沈苓接過手機，看了看那條記錄。她的眉頭皺了起來，手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，又看了看前后的記錄。然后她把手機還給他，說了一句讓程浩的心沉到谷底的話。
“我那會兒在睡覺。”
程浩握著手機，看著她。沈苓也看著他。兩個人在餐桌的兩端對視了三秒鐘，那三秒鐘里，程浩的腦子里閃過了一百個念頭，每一個念頭都被下一個念頭覆蓋，像海浪一樣，一波一波地涌上來，又一波一波地退下去。最后剩下的那個念頭是——沈苓沒有撒謊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”他慢慢地說，“有人用了你的指紋，在你睡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