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方的人昨夜來過，他們問你手里有沒有港口名單。他們說名單已改，但要確認你有沒有看過。”
何雅汐握緊硬幣：“他們為什么要確認？改寫名單就能跑嗎？”
老板搖頭：“不。改寫只是給人看的。真正的路在港口碼頭那邊。名單被改，是為了讓追捕去追錯誤的船，給真正的船留空。第三方不怕你們查，他們怕你們查到他們自己。”
何雅汐聽得頭皮發麻。她這才明白方然然之前提過的“第三聯絡”不是組織名那么簡單，而是一種操盤方式：先把路徑改，再把人的注意力引走。若名單被改寫，追捕自然會被拖進無意義的跑動里。跑動越多，越容易暴露更多真實信息。
“方然然在哪？”何雅汐問。
老板把鐘表拆開一角，露出夾層里一張薄紙。“他被關在后移通道的臨時看押點。今天下午會轉去臨海分局。你要想辦法見他一面。”
何雅汐把紙收進袖口，轉身離開。她的心里卻突然出現一個更危險的可能：方然然被關押并不是為了審他，而是為了逼他把何雅汐的“真實雇主關系”也說出來。第三方要的是互相拆穿的劇本，一旦他們互相指出，第三方就能坐收后續的恐懼。
下午，何雅汐找到后移通道時，看到兩名看守正在**。通道里潮氣很重，墻面發白。方然然被安排在更里側的房間，門上有小窗。何雅汐推門進去時，他正坐著，**已經被換過。看到她，他先是愣住，隨后露出一種幾乎稱得上釋然的笑。
“你怎么來了？”方然然問。
何雅汐沒有回答，她先把一只紙包放在桌上。“我帶了東西。你看完之后，別再跟他們演。”
方然然拆開紙包，里面是一份更細的港口名單底稿，還有一張她從車站后取回的改寫線索。方然然的眉頭越皺越緊：“你怎么拿到這么細？”
“因為他們以為我不會想到第二份。”何雅汐盯著他，“他們改寫名單只改了表層，你留的記號在紙里沒消。你點火燒掉的只是一角，但我把那一角留住了。”
方然然沉默很久，像在衡量這份信息的代價。最后他嘆氣：“你這是在把你自己也推向審判。”
“我已經在審判邊緣。”何雅汐說，“他們問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