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凝結的電。
他又動了動腳，一陣輕微的疼，像是蜻蜓點水。他在心里輕聲說：“去找頭目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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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四點，趙鵬派來的幾個手下來到醫院。陳洛在他們面前還是那副狼狽樣子，腳上還綁著繃帶，嘴角掛著淡淡的胡茬。他故意不把腿抬起來，站起來時一瘸一拐，手還攥著拐杖。
“打個招呼。”趙鵬自己沒來，手下說話時擠出笑。陳洛沒動，只是有些微笑。那種笑不像下意識，是磨練的結果。他撐著拐杖，腳跟抬起又放下，像是在試探自己的平衡。手下們圍著那張床，把視線放在他的腿上，沒想到卻看出了不像真的假的樣子。
“你估計還要躺幾天。”其中一個人挑眉。
陳洛聽著，未回話。他在腦海里默念著父親當年傳過來的口訣。那口令像極了他小時候跟著父親在后院練拳時的節奏：吸氣、握拳、放松、轉移。那聲音此刻在他耳里更清楚。他這次沒有選擇轉移給空氣，而是把它推向近處的一個人。
“你們有沒有想過……”他略微斜視那位頭目，“如果我真的不能動了，你從我身上得到的這份勝利，還算嗎？”
頭目的眉毛揚了揚。陳洛知道他在掙扎。他能感受到對方的注意力——那種神經緊繃的感覺，像被一根細繩纏著。他壓住呼吸，往下深吸一口氣。然后他伸出手，猛地用拐杖戳向自己的膝蓋。
“哎喲！”那頭目沖上來想扶，卻被他突然發力的腿彈開。頭目捂著胳膊，臉色瞬間綠了。他沒料到陳洛的痛感一瞬間從腿上傳去，直接壓在他胳膊上。
陳洛把微紅的目光轉向他，態度柔和地說：“我不是求你們放棄，只是想讓你們記住，游戲規則可以變。”
頭目渾身顫抖，嘴角**。腿上的繃帶沒動，但他的手臂卻像被火燒了一樣。
“別過來！”他下意識縮手，聲音帶著未散開的寒戰。
陳洛放下拐杖，站直了。他沒有揭穿自己的傷勢，他只是眼神像擰緊的螺絲釘。他清楚，這能力不能頻繁使用。他聽到了趙鵬在門外打電話，語氣里夾著急躁。那場面像是打牌輸掉的大佬，在電話那頭咬牙切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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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降臨。病房的燈昏黃，除了監測器的節奏，其他東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