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剛好能拍到酒店的側門。
我們在他的事務所里看的。一間不到三十平的小辦公室，百葉窗把外面的陽光切成一條一條的。
畫面很模糊，是黑白的。
時間標簽顯示晚上十一點二十三分。
酒店側門推開，出來兩個人。一男一女。男的攙著女的。女的腳步歪歪扭扭，頭耷拉著，明顯已經失去了意識。
那個女的穿著一件淺色連衣裙。
那是我那天穿的裙子。
男的偏過頭，側臉對著攝像頭的方向。雖然畫質不高，但五官輪廓和身形，我擱一萬個人里都認得出來。
許衍。
他扶著我上了一輛黑色的車。車牌號看不清，但車型沈崢辨認出來了，是一輛奧迪A6。
"許衍名下沒有這輛車。"沈崢說。"但許氏建工集團名下有一輛同款，牌照尾號782。"
他按了暫停，畫面定格在許衍轉身關車門的那一秒。
"但這不是最關鍵的。"沈崢倒回去，拉到十點四十七分。"你看這里。"
畫面里，酒店側門又出現了一個身影。
一個女人。穿著短裙和高跟鞋，頭發披散著，匆匆走出來，在路邊站了一會兒，然后朝反方向快步離開。
我認出了那雙鞋。
宋瑤那天穿的鉚釘高跟鞋。
她說她肚子疼先走了。時間是十點四十七分。而我被許衍扶出來的時間是十一點二十三分。
也就是說，她走后不到四十分鐘，我就失去了意識。
酒是在她走之前就下好了的。
"我需要一份這段視頻的原始拷貝。"我說。"可以公證的那種。"
沈崢從柜子里翻出一個U盤。"做了兩份。一份給你，一份我留底。"
我把U盤攥在手心。
"另外，"沈崢靠在椅背上，抱臂看著我，眼里帶著審視。"你到底要做什么？"
"告他。"
"告什么？"
"**。下藥**。以及——"
我咬緊了后槽牙。
"蓄意**。"
沈崢的眉頭擰起來。
"你還好吧？"
"幫我最后一件事。"我直接越過了他的問題。"查我媽三年前那場車禍的肇事車輛。***底下的真實車牌，能不能查到？"
沈崢沉默了幾秒。
"我認識**隊的人，可以試。但你要有心理準備——如果這件事真的跟你想的一樣，你面對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