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，"你可以選擇遵守她的要求。回頭看她，然后違反走廊規則，消失。"
"或者遵守她，但違反基礎規則，還是消失。"許默說，"所以我選擇了第三條路——找規則的漏洞。"
老周看著許默，目光里多了一絲審視。
"你以前是做什么的？"
"數據分析員。"
"難怪。"老周點點頭，"你習慣了和規則打交道。"
他站起身，走到門邊，把門從里面反鎖上。
"今晚之后，會有更多人消失。"他說，"你要有心理準備。"
**22:00**。
門外傳來一陣低沉的嗡鳴聲，像是某種機器在啟動。然后是"咔噠"一聲——所有的門都在同一時間自動上鎖了。
廣播聲再次響起。
"晚安。"
只有兩個字。然后是沉默。
許默站在房間里，看著那盞油燈的火苗在微微跳動。他的手還在發抖，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三天。
老周說他在這里待了三天。
那么他還有七天。
七天之內，他必須找到出口。
否則——
他想起小雨的那張空白的臉。
否則他就會變成下一個"迷霧之子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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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晚
第二天早上六點，廣播準時響起。
"早上好。特別守則如下——"
許默從床上坐起來，豎起耳朵。
"今日為第二日。22:00前，所有人請前往一樓大廳，參加見面會。缺席者，將被視為自動放棄留宿資格。"
廣播聲戛然而止。
許默看了一眼手表。
**06:03**。
見面會。還有十六個小時。
他翻身下床，發現老周已經不在房間里了。桌上放著一張紙條：
"去探路了。有消息再聯系。——老周"
許默把紙條收進口袋，和昨晚那張"不要相信廣播"的紙條放在一起。
兩張紙條。兩個"不要"。
不要相信廣播。不要相信任何人。
他把這兩條警告刻進腦子里，然后推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比昨晚明亮了一些。日光燈不再閃爍，慘白的光線照在灰白色的墻壁上，投下冷硬的光影。
許默沿著走廊向前走。他注意到每扇門上的門牌都換了內容——昨晚寫的是"22:00后方可進入"、"每日僅限一人留宿"之類的規則提示，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