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辭退那天，室友叫我去網吧散心。
我回了句"馬上到"，發錯給了老板。
他秒回："好，在樓下等您。"
下樓后，三十輛勞斯萊斯堵滿整條街。
老板彎腰九十度：
"江少，您名下三千億，請過目。"
正文
一
"江北，你給我站起來。"
周凱的聲音砸在頭頂上。
我放下手里的方案，抬頭看他。他西裝袖口挽了半截，手里捏著一份文件，指節發白。
"這是你做的東西？"
他把文件摔到我桌上。
A4紙散開，飄落兩張到地上。
我彎腰去撿。
"別撿了。"周凱一腳踩住其中一張，皮鞋底蹭了蹭，紙面上留下一道黑印，"垃圾，撿什么撿？"
辦公室三十多號人，沒一個說話。
鍵盤聲停了。
鼠標聲也停了。
安靜得能聽到中央空調嗡嗡轉。
我站直身體，看著他。
"周總監，方案哪里有問題，你指出來，我改。"
"改？"周凱嗤笑一聲，把文件往我胸口一拍，"整個思路全是錯的，有什么好改的？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？"
他轉頭環顧一圈，嗓門拔高了八度："你們都看看，這就是咱們組的江北同志，連個基礎方案都寫不明白，占著工位三個月了，一分錢業績沒有。"
背后有人低聲議論。
隔壁桌的宋潔把頭埋進電腦屏幕后面。
對面工位的胖子裝作去接水，溜了。
沒人幫我說一句話。
我攥著文件，指節收緊，指甲掐進掌心。
"方案的核心框架是按客戶需求寫的。"我壓著嗓子，"上周開會你自己定的方向。"
"你還敢頂嘴？"
周凱往前邁了一步，離我不到半米。他比我高半個頭，居高臨下地盯著我，嘴角往下拉。
"我告訴你江北，公司養你三個月，夠給你面子了。"
他從褲袋里掏出手機，點開一個界面，翻轉過來懟到我臉前。
屏幕上是一封郵件。
發件人：錢偉達。
也就是這家公司的老板。
主題欄寫著四個字——"立即辭退"。
我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"看清楚了吧？"周凱收回手機，彈了彈西裝領子，"錢總親自批的。今天之內，把東西收了，走人。"
他說完，轉身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，頭也沒回。
"哦對了，門卡放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