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跟她計較。”
“我問你，你覺得她說得對嗎？”
他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念念，我媽說話是不好聽，但……咱們家條件確實比你家好點。不過這不重要，我喜歡你就行了嘛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也覺得我是高攀？”
“我沒這么說。”
“但你沒否認。”
他有點不耐煩了：“念念，你能不能別這么敏感？我媽就是嘴碎，你跟她計較什么？”
我沒說話。
“行了，別鬧了，回去吧。親戚們都看著呢。”
我看著他，他的眼神里有催促，有不耐煩，卻沒有一絲心疼。
“好。”我說。
我跟著他回了包間。
坐下來的時候，周芳看了我一眼，笑了笑。
那個笑容里，有得意。
我低下頭，繼續吃飯。
沒人問我剛才為什么出去。
也沒人在意我的感受。
只有周芳的聲音在包間里回蕩：
“念念就是太敏感了，年輕人嘛，慢慢就好了。”
4.
周一中午，我約了蘇薇吃飯。
蘇薇是我大學室友，現在在我們公司做HR總監。她是少數幾個知道我真實收入的人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她放下筷子，瞪大眼睛看我，“她說你是高攀？”
我把這些天發生的事講了一遍。戒指的事，婚禮的事，那句“高攀”。
蘇薇聽完，氣得臉都紅了。
“林念，你是不是瘋了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你年薪八十五萬，名下有一套四百八十萬的學區房。你高攀誰？”
“我沒告訴他們這些。”
“為什么不告訴？”
我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因為浩宇說，他不喜歡女強人。”
蘇薇愣住了。
“他說他喜歡溫柔顧家的女生，不喜歡事業心太強的。”我說，“所以我一直沒跟他們說我的收入。”
“那你借給他的二十萬呢？”
“他說三個月還，到現在三年了，沒提過。”
“日常開銷呢？”
“每次聚餐我買單，節日送禮也是我出錢。算下來……大概墊了有八萬。”
蘇薇深吸一口氣。
“林念，你聽聽你在說什么。三年，你倒貼了近三十萬。然后**說你是高攀？”
我看著桌上的菜，沒說話。
“你圖什么？”
“我以為……”我說，“我以為他是愛我的。”
“愛你？”蘇薇冷笑，“真愛你的人，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