處理。”
孟警官冷笑一聲：“妞妞才四歲，你帶她去夜釣不下十次，這么小的孩子，大晚上一個人在江邊，你告訴我說你這是愛她？”
張明繼續狡辯：“我女兒黏我，非要我帶她去，我拒絕不了，這有什么問題嗎？”
孟警官拿出他和A趙哥的聊天記錄，問：“你對趙哥說別告訴我老婆，還有這句，騙你老婆說是其他險種。”
“張明，請你解釋一下。”
張明不說話了。
審訊持續了六小時，張明痛哭流涕就占了四個小時，剩余兩個小時，要么不說話，要么激動地解釋。
“我是妞妞的親爸爸，虎毒不食子，我怎么會害她？”
又有一位警官進入審訊室，她遞給孟警官一份材料。
孟警官合上筆錄，舉起那份材料：“監控畫面處理好了，視頻足夠證明是你殺害了張清雅。”
張明的臉一下白了，他嘴唇蠕動幾下，渾身顫抖起來。

08
張明認罪了。
在絕對的證據面前，他低下頭認罪了。
“我欠錢了。”
這是張明給出的理由。
警方調查到。
從前年開始，張明被拉進一個**群，一開始只是幾十塊，后來數額越賭越大。
他幾十萬的存款輸光了，還跟朋友親戚借了錢，貸款平臺也借了個遍。
催債的電話已經打到了他的公司，再不還錢，他就完了。
“我實在是沒辦法了。”張明聲音很輕，自言自語道：“我答應老婆換了大房子，可是錢輸光了，連現在的房子都保不住了。”
張明喃喃道：“我老婆知道了肯定會跟我離婚，到那時我真的就一無所有了。”
“所以，你選擇殺了你的女兒？”
張明沒有回答，他整個人縮了起來，像是一攤爛泥。
案子結了。
檢察院以故意**罪對張明提起公訴。
孟警官說，按照刑法，張明的刑期不會短。
我收拾好東西，搬出了那個家。
妞妞肯定不想繼續在那個房子里生活了，我要帶妞妞去全新的地方。
一個月后的一個晚上，我接到了A趙哥的電話。
電話里他先是說了一大堆道歉的話，說自己不知道張明是那種人，說自己也是被利用了。
我嗯嗯地回應了幾句，就要掛電話。
趙哥又猶豫著說：“小蘇啊，還有一件事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