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完整了。”孟警官在電話里說：“張明先掐暈妞妞，然后把她放進江里造成溺水假象，確定妞妞死亡后，他把妞妞拖到岸邊，營造妞妞掉入江里的假象，自己則在上完廁所后，再次跳進江里撈出妞妞，假裝施救。”
我的眼淚早就流干了，麻木地開口問：“孟警官，他就一直在水里等著妞妞死亡嗎？”
孟警官沉默了片刻：“按照推理，確實是這樣的。”
“好。”我點點頭。

06
張明被帶走那天，天氣很好，如果妞妞還在，她肯定又要纏著我去游樂園了。
張明被帶走前，他還在廚房洗碗，這幾天，他格外殷勤，仿佛這樣，就能贖罪似的。
門鈴響的時候，我整個人都放松了，張明擦擦手去開門。
門外站著劉警官和兩個穿制服的警官。
“張明，你涉嫌故意殺害罪，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傳喚。”
張明愣住了，隨后慌張地解釋著：“什么故意殺害，我怎么可能殺害別人啊。”
“帶走。”
兩個**上前，一人按住他的肩膀，一人給他拷上**。
金屬的碰撞聲格外清脆，又格外悅耳。
張明奮力扭頭，沖著我喊：“老婆，你跟他們說啊，我一直都跟你待在一起的，怎么會害人呢？”
我拿出那張保險單，沒再說話。
張明的臉色變了，他瘋狂解釋著的嘴一下子啞了。
他渾身癱軟了，被**拖下了樓。
我低頭看了看保險單上妞妞的照片，她扎了兩個羊角辮，沖著鏡頭甜甜地笑著。
這是妞妞三歲生日那天，張明給他拍的。
妞妞鼓著腮幫子吹蠟燭的時候，張明在想什么呢？
是在慶祝寶貝女兒又大了一歲。
還是在思考什么時候給妞妞入意外險？

07
審訊并不順利。
張明一口咬定妞妞是意外溺亡。
而對于意外險的解釋，他說他只是想給孩子一個保障。
他說指甲縫里的皮膚組織可能是平時妞妞抓的。
而脖子上的淤痕，他解釋說自己給妞妞做心肺復蘇時壓的。
張明坐在審訊室里，眼圈發紅：“我很愛我的女兒，我不可能殺她。”
“那你怎么解釋妞妞死亡第五天，就申請理賠？”孟警官言辭犀利地問。
張明有些結巴：“是…保險公司打電話說要我們盡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