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去洗澡，我坐在客廳里，看著他的行李箱。
里面有一個紙袋，露出一角。
我沒有動。
我知道那是什么。是禮物。但不是給我的。
從那天起，我開始收集證據。
4.
林薇約我在一家咖啡館見面。
她比我大兩歲，做律師已經八年了，專打婚姻官司。見到我，她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。
“氣色不太好。”她說。
“最近睡眠不好。”我坐下。
“說吧，什么情況？”
我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。紅包備注、雙人機票、酒店記錄、朋友圈定位。
林薇聽完，表情沒什么變化。
“證據呢？截圖了嗎？”
“截了一部分。”我遞給她手機。
她翻了翻，點點頭：“不夠。聊天記錄有嗎？”
“暫時沒有。他手機有密碼。”
“想辦法。”她說，“轉賬記錄、**記錄、聊天記錄，三件套齊了，基本就穩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？”她看著我，“你想要什么結果？”
我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我還不確定。”
“那你來找我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知道我有多少**。”
林薇笑了：“這話像你。行，我幫你理一理。”
她拿出紙筆，開始問我——
房產是婚前還是婚后？誰出的錢？有沒有加名？
車子誰買的？貸款誰還的？
存款有多少？各自名下分別多少？
我一一回答。房子是婚后買的，首付陳浩家出的大頭，貸款兩個人一起還。車子是陳浩婚前的。存款，他說他有六十萬，我賬上三十五萬。
“你還有什么？”林薇問。
“婚前有套房。”我說，“六十平，全款，沒加他名字。”
林薇停下筆，看著我：“這個他知道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為什么不告訴他？”
“當時他家嫌我沒嫁妝。”我淡淡說，“我不想解釋。”
林薇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后笑了。
“沈念，你比我想的聰明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被人看低。”
她合上本子：“行，情況我了解了。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繼續收集證據，裝作什么都不知道。等時機成熟，我們再動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她看著我，“你真的想好了嗎？離婚不是小事。”
我想了想，說：“我沒想好要不要離婚。但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