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出得多，我不要。車子是你婚前的，也是你的。共同存款各一半。其他的，我也不要。”
“就這些？”他愣了。
“就這些。”
他看著協(xié)議，眼神復(fù)雜。
“你這是凈身出戶？”
我笑了。
“你不是一直覺得是你在養(yǎng)我嗎？那我就什么都不要，讓你看看，離開你我是什么樣。”
“沈念……”他想說什么。
“簽字吧。”我把筆遞給他，“周末之前辦完，大家都輕松。”
他接過筆，手在發(fā)抖。
“你真的不后悔？”
“不后悔。”我看著他，“我只后悔沒早點看清你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，最后在協(xié)議上簽了字。
看著那個簽名，我心里出奇地平靜。
五年。結(jié)束了。
10.
離婚手續(xù)辦得很快，但財產(chǎn)分割還需要時間。
這天，陳浩來找我談房子的事。
“婚后買的房子，首付我家出了八十萬。”他說，“公平起見，你應(yīng)該少分。”
“行。”我點頭，“房子給你，我不要了。”
他愣了一下：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房子給你。”我重復(fù)，“反正你一直覺得是你在養(yǎng)我，那我就什么都不要。”
他盯著我看了半天，眼神復(fù)雜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后招？”
“沒有。”我笑了笑，“我只是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糾纏。”
“那你住哪兒？”他問，“回**那兒？”
“不用你操心。”
他皺了皺眉，似乎還想說什么，手機響了。
“喂？”他接起來，臉色變了變，“什么？那個項目……好的，我知道了。”
他掛了電話，臉色很難看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問。
“公司的事。”他沒好氣地說，“王總那邊的項目，他不和我們合作了。”
“哦。”我點點頭，“那挺可惜的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：“你不是做室內(nèi)設(shè)計的嗎？聽說王總最近在裝修別墅，你能不能幫忙牽個線？”
“牽線？”我笑了，“你不是說我一個畫圖的，能掙幾個錢嗎？”
他臉上有點掛不住。
“我那是隨口說的——”
“隨口說的。”我站起來，“陳浩，你知道王總的別墅是誰在做嗎？”
“誰？”
“我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王總那邊的項目，是我的客戶。”我慢慢說，“不止王總，他圈子里好幾個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