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劇情進入最后的收尾階段。

楚曼語沒有從天臺上跳下去。

**和消防人員趕到，將她強行拖拽下來。

她因為涉嫌嚴重的商業犯罪被捕。

在看守所里，她患上了嚴重的精神**癥。

城郊的精神病醫院里。

一個穿著條紋病號服的女人坐在墻角。

她的頭發長得遮住了眼睛。

楚曼語手里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著毛衣的草圖。

畫完一根線條，她就抬起頭，對著空氣說話。

“阿言，你看這件毛衣的袖子，是不是應該織得長一點。我冬天手冷。”

護士走進來，把裝有藥片的塑料小杯放在桌子上。

楚曼語沒有理會護士。

她扔掉樹枝，雙手在空氣里做出環抱的動作。

“你今天給我熬的什么粥？好香。”

她的臉上露出癡傻的笑容。

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，滴在病號服的衣領上。

另一邊，醫院的住院部大樓外。

今天是我的忌日。

顧思晴站在天臺的邊緣。

手里拿著那個白色的塑料藥瓶。

她打開藥瓶，把里面所有的藥物全部倒進嘴里，干咽下去。

她看著樓下的水泥地面。

“阿言，姐姐來找你了。”

她閉上眼睛，身體向前傾斜。

伴隨著呼嘯的風聲，她的身體直直地墜落。

幾秒鐘后，地面上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。

紅色的血液在水泥地上再次蔓延開來。

我看著屏幕上的最后一行字。

“全書完。”

我看完最后一個字，伸展雙臂，在椅子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。

沒有報復的**。沒有激動落淚。

只有一種完成任務的輕松感。

這些由數據和字符構成的結局，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重量。

我移動鼠標，光標懸停在屏幕右上角的書架圖標上。

點擊右鍵，彈出一個菜單。我選中了“刪除本地書籍”的選項。

屏幕正中央彈出一個提示框：

是否徹底刪除該數據？此操作不可逆。

我按下鼠標左鍵。點擊是。

進度條一閃而過。

那本書的封面從我的書架上消失了。

干干凈凈，沒有留下任何痕跡。

“叮!”

桌上的手機屏幕亮起。

是一條短信。

系統結算完畢，S級任務獎金一千萬元已匯入您的賬戶。

看著那一長串零，我無聲地彎了彎唇角，隨手點開了航班訂票軟件。

目的地冰島，雷克雅未克。

頭等艙，單程票。

那個渣女許諾過無數次卻從未兌現的極光，我現在有大把的時間和金錢，自己去看了。

我起身拉開窗簾。

初春金色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進來，徹底驅散了書里帶出的那絲陰冷。

我換上一身休閑裝，將墨鏡推上鼻梁，拎起行李箱。

門外微風正好。

我大步走了出去，頭也沒回。